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将本就高挑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让她在干练之余，又平添了几分禁欲的知性味道。
“陆总，您回来了。”
她将文件放在桌上，开始有条不紊地汇报：“……另外，还有一件事。”
“江凯，他出事了。”
陆远搭在桌上的脚放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哦？说来听听。”
“前几天，他直播带货一款号称澳洲进口雪花和牛的牛肉臻品雪花肉，结果被一个美食博主当场打假。”
韩嫣然翻开简报：“博主拿去检测，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和牛，而是用碎肉和淋巴肉拼接压制的合成肉，还检测出了多种有害添加剂。”
“这事儿一曝光，网上直接炸了。”
“市监局连夜介入，查封了那个黑作坊。”
“现在，市监局那边开出了天价罚单，并要求他假一赔十。”
“他赔得起吗？”
“赔不起。”
韩嫣然摇头：“他挣的钱基本都挥霍了，而且品牌方把锅全甩给了他，反过来还要告他商业欺诈。”
“但这还不是最糟的。”
韩嫣然推了推眼镜，继续道：“这件事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网上瞬间涌出无数他的黑料。”
“睡粉、脚踏几条船、国外招妓被抓的案底照片、选秀时霸凌队友，全被扒出来了。”
“现在所有品牌都跟他解约索赔，参演的影视剧连夜用AI把他换了脸。”
陆远听完，拿起手机，随手搜了一下江凯。
跳出来的，不再是粉丝控评的彩虹屁，而是各种触目惊心的新闻标题。
《顶流塌房！江凯直播卖假肉，涉案金额过亿！》
《人设崩塌！知情人爆料江凯私生活混乱，男女关系复杂！》
《铁证如山！江凯海外嫖娼被捕照片曝光！》
每一条下面，都是成千上万条愤怒的咒骂。
他完了。
比陆远预想的，还要快，还要彻底。
陆远畅快地笑了，他靠回宽大的老板椅，身体陷入柔软的真皮中。
当初随手埋下的一颗种子，终于结出了他最想看到的结果。
“知道了。”
他摆了摆手：“云氏的股票怎么样了？”
“上一次余氏和云氏宣布达成战略合作后，已经拉了几个涨停。”
韩嫣然立刻切换到工作状态：“市场看涨情绪非常高。”
“很好，继续买入，再调十个亿的资金，全仓干进去！”
“十个亿？”
韩嫣然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