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只是转头对身边的顾寒霜道:“走吧,不是还要回家吃饭吗?叔叔该等急了。”
说完,他便拉起顾寒霜的手,绕过呆立在原地的柳梦璃,径直朝商场外走去。
就这么冷不丁被忽略,柳梦璃一下愣在原地。
不明白,她不明白!
论家世,论美貌,她柳梦璃哪一点比顾寒霜差了?
追自己的男人,从富二代到商界新贵,能从这里排到黄浦江边。
可为什么,偏偏这个男人,对自己连正眼都懒得瞧一下?
要说顾寒霜的颜值,也就和自己五五开啊,自己一点也没有比她差。
他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了!
中午,车子无声地滑入了云海市的半山别墅区。
这里是真正的富人区,每一栋别墅都被茂密的植被隔开,宛若一座座孤岛,守护着主人的秘密。
车,在顾家别墅门口停稳。
顾寒霜坐在副驾,罕见地有些局促,深吸了一口气,才推开车门。
门口,顾海东和徐芝兰夫妇早已等候多时。
“小远来了!快进来,快进来!阿姨都念叨你好几天了!”
徐芝兰热情得有些夸张,顺手接过顾寒霜手里的几个小购物袋。
“叔叔,阿姨,空手来不合适,一点小东西。”
陆远将几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袋子随手递过去,最后,才将那个沉甸甸的百达翡丽手提袋,稳稳放在了顾海东的手上。
“哎呀,你这孩子,人来比什么都强!太破费了!”
顾海东嘴上客气着,手却很诚实。
那惊人的分量让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客厅里,徐芝兰已经拆开了礼物。
“天呐,这丝巾的颜色!我太喜欢了!”
她拿起爱马仕,在脖子上比来比去,喜悦藏都藏不住。
而顾海东,在打开那个方方正正的木盒后,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他混迹商场大半辈子,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可当他看清丝绒上静静躺着的那块腕表时,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颤巍巍地拿起表,翻到背后,看着那如同艺术品般复杂的机芯和独一无二的编号,手抖得差点握不住。
“不、不行!小远,这个太贵重了,叔叔绝对不能收!”
顾海东猛地把盒子盖上,推向陆远。
陆远没接,只是淡淡一笑:“叔叔,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您喜欢,就是它最大的价值。”
徐芝兰不懂表,但看丈夫这副失态的模样,也知道这玩意儿价值连城。
她赶紧拉了拉顾海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