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
“陆远?你怎么会在这儿?”
“别废话!快走!有埋伏!”
陆远来不及解释,拉开副驾车门,直接钻了进去:“这里不安全,赶紧先走!”
丁香看着他满头大汗、神色焦灼的模样,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没有多问,立刻挂上倒挡。
然而,已经晚了。
就在车头刚刚调转过来的瞬间,他们来时的街道,以及前方通往皇后酒吧的路口,同时响起刺耳的引擎轰鸣!
七八辆黑色的商务面包车,从两个方向猛地冲出,粗暴地横在路中间,将法拉利的去路彻底封死!
车门被粗暴拉开。
近百个手持钢管、砍刀的黑衣人,从车上蜂拥而下,如汹涌的黑色潮水,朝着他们这辆显眼的红色跑车包围过来。
明晃晃的刀刃,在路灯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将这片街区,瞬间变成了一座由杀意构成的,铁笼。
引擎的咆哮撕裂了夜的死寂,不是一声,而是从街道两端同时炸响,像两头猛兽在对冲合围。
七八辆黑色商务车粗暴地封死前后去路,雪亮的车灯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将那抹扎眼的红色法拉利死死钉在路中央。
“哗啦……”
车门接连洞开,近百个黑影手持钢管、砍刀如黑色的潮水般倾泻而下。
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奇长,在地面上扭曲蠕动,汇成一片粘稠的、散发着铁锈味的恶意。
明晃晃的刀刃,像狼群的獠牙,将这方天地变成了一座冰冷的铁笼。
“下车!”
丁香几乎没有思考,推开车门的动作与话音同步发生。
后方车里,她带来的十几个心腹也已冲出,迅速结成一道人墙,用血肉之躯,挡在丁香与那片黑潮之间。
“香姐!走!我们顶着!”
为首的平头壮汉青筋暴起,短刀被他攥得咯吱作响。
“走啊!”
另一个兄弟回头嘶吼,眼睛赤红:“我们的命不值钱!你得活着,给豹爷报仇!”
他们是豹堂最后的骨血,是丁三豹留给女儿最后的盾。
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恐惧,只有奔向死亡的平静。
“一起走!”
丁香当然不愿意撇下他们自己逃命。
但对面,洪门的人潮已经开始涌动。
人群后方,刀疤龙狰狞的脸一闪而过,他叼着雪茄,只轻蔑地向前一挥手。
“杀!一个不留!”
命令即是号角。
那片黑色的潮水瞬间沸腾,喊杀声与咆哮声交织着,扑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