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爸，此一时彼一时。”
“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更何况，当年的事，究其根本，也只是正常的商业竞争，是陆氏技高一筹，我们输了，怨不得别人。”
“而且。”
顾寒霜停顿了一下：“陆远这个人，其实并不坏。”
“前段时间我不小心失足落水，是他不顾危险跳下河救了我。”
“从某种程度上说，他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她选择性地讲述了这件事，隐去了其中暧昧的细节。
“什么？还有这事？”
顾海东拧着的眉头松动了几分。
“这小子，竟然还救了你一命？”
“那这么说来，我们顾家倒是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
“行吧，既然他救了你，那我们两家上一辈的仇，就暂时先放一放。”
“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
看到父亲的态度有所缓和，顾寒霜心里松了口气。
她想了想，决定再为陆远说几句话。
“爸，其实您对陆远真的有误解。”
“他这个人虽然有时候看着玩世不恭，但做起事来很有原则，也很有魄力。”
“这次的合作，是他主动提出的，并且给出的条件非常优厚，几乎是把利润的大头都让给了我们顾氏。”
“我觉得，他是个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
顾海东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重新拿起一根雪茄，用雪茄剪剪开，却没点燃，放在手里把玩。
他打量着自己的女儿。
看了许久，他才突然笑了。
“寒霜啊，你今天，怎么句句都在替那个陆远说话？”
“你跟爸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上那小子了？”
“爸！您胡说什么呢！”
这个问题来的突兀，顾寒霜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只能下意识反驳。
“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他就是个无赖，流氓！我讨厌他还来不及！”
“哈哈哈！”
看着女儿这副模样，顾海东反倒朗声笑了起来。
“不喜欢就不喜欢，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心虚啊？”
他调侃道：“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真能把他给收了，让他入赘当我顾家的女婿，我倒也不介意。”
“他要是成了我女婿，那咱们两家以前那点恩怨，自然也就一笔勾销了。”
“到时候，陆氏顾氏联手，整个天海，还有谁是我们的对手？”
“爸！我不跟您说了！”
顾寒霜羞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跺了跺脚，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