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的后背,瞬间划出几道灼热的血痕。
这个混蛋!
他竟然……他竟然在这种时候……
“陆远?你在里面吗?你看到霜霜了吗?”
白小鹿听不到顾寒霜的回应,大概是急了,转而开始敲隔壁陆远的房门。
陆远一边维持着那让她几欲疯癫的力道和频率,一边竟然好整以暇地提高了音量,对着门口应道:“没看见,她可能在自己房间睡熟了吧,我刚洗完澡出来。”
他的声音倒是平稳,听不出任何一丝一毫的异常。
可被他压在身下的顾寒霜却快要被逼疯了。
伴随着他吐出的每一个字,他都像是在故意挑衅一般,用更重的撞击,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死死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屈辱、羞耻……还有那该死的、无论如何也无法抗拒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陆远又一次毫无征兆地加大了力道,那深入骨髓的撞击让她再也无法忍受。
“唔……痛……”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低喃,终于从她的指缝间,无可挽回地漏了出去。
虽然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但在万籁俱寂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她羞愤欲死,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狠狠捶打着陆远的胸膛。
门外的白小鹿似乎听到了什么。
“陆远,我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了……是霜霜吗?”
陆远的心跳也猛地漏了一拍,但随即,他嘴角的坏笑更甚。
这女人已经彻底到了崩溃的边缘,只需要,再加一点点料。
他刻意放缓了那狂暴动作。
“你听错了吧,可能是外面风大。这里是顶楼套房,风声是有点吓人。”
“你先回去睡,我等下再帮你看看,要是她真不在房间,我们再一起想办法。”
“哦……好吧。”
白小鹿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有些不放心,但终究没有再坚持。
她在门口又站了一会儿,细碎的脚步声才渐渐远去。
确认白小鹿彻底走后,顾寒霜才猛地松开捂住嘴的手,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浑身虚脱,眼眶通红,用尽所有力气,狠狠地瞪着身上这个男人:“你快点!我要回去!”
“遵命~”
陆远低笑一声,不再逗她。
他也知道再拖下去,这只高傲的白天鹅真要被逼到炸毛了。
他猛地翻身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开始了最后冲刺。
……
一切归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