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龙爷离开,刀疤脸——威哥,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敬畏瞬间变成了怨毒和贪婪。
他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门口,脑子里全是刚才那满满一箱绿钞的影子。
“老糊涂东西……”威哥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你自己想当圣人,别挡着兄弟们发财!你不干,老子干!”
……
杰克拎着箱子,满肚子邪火地走出了四合院。外头的风刮得更紧了,吹得胡同口的电线杆子呜呜作响。
“Fuck!一群不可理喻的农民!”杰克低声咒骂了一句,裹紧了风衣,正准备往巷子口停着的黑色轿车走去。
“杰克先生,留步。”
一个阴沉的声音从侧面的影壁后头传了出来。
“是你?”杰克皱眉,认出这是龙爷手底下的头马,“龙爷说了送客,你还想干什么?”
“龙爷老了,前怕狼后怕虎,讲究那些过时的江湖道义。”汉子把手里的烟头往地上一扔,用那双千层底布鞋狠狠碾灭,“但我还年轻,手底下还有一帮兄弟要吃饭。”
威哥往前凑了两步,那双细长的眼睛死死盯着杰克手里的皮箱:“杰克先生,那笔买卖,龙爷不敢接,不代表我不肯接。”
杰克停下了脚步,借着月光打量着眼前这个人,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有点意思。但这可是个大活儿,你确定你能吃得下?”
“这就看杰克先生给不给机会了。”威哥嘿嘿一笑,侧身指了指旁边的一条死胡同,“这儿风大,咱们借一步说话?”
……
两人钻进了旁边一个堆满杂物的破败院落。威哥也不废话,直奔主题。
“钱给我,陈凡的命,我收了。”
杰克把箱子放在那个积满灰尘的石磨盘上,并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冷冷地看着他:
“我需要一个计划。陈凡现在出门坐的是红旗车,身边有官方安排的警卫员,手里都有家伙。你就凭手底下那几把西瓜刀,冲上去送死?”
“硬冲那是傻子干的事儿。”
威哥从怀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在指尖灵活地转着花,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狡黠:
“杰克先生,您是洋人,不懂咱们这九城里的道道。这京城的路啊,看着宽,其实到处都是眼儿和坎儿。”
他收起刀,蹲下身子,捡了根树枝在地上画了几道线。
“我盯过那小子的梢。他那个研究所就在西郊,每天回城都要经过那片老厂区。
那地界儿路窄,两边全是家属院的平房,也没有路灯,一到晚上黑得跟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