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近乎疯狂的抢购潮终于落下帷幕。
一千台现货手机，连那几台放在展示柜里被摸得满是指纹的样机，都被这帮杀红了眼的国际商团抢购一空。
甚至连包装盒都没剩下，展台如同被蝗虫过境一般，干净得令人发指。
不仅如此，为了确保下一批货能优先拿到手，那些没抢够份额的商团挥舞着支票簿，硬是塞进来了厚厚一沓预售订单。
后台临时财务室里，几个负责算账的小会计手都在抖，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额头上的汗珠子直往下掉。
“陈……陈工，算……算出来了。”
一名财务干事咽了口唾沫，把一张写满数字的单子递给陈凡，声音颤抖得像是刚跑完五公里，
“一千台现货，按您定的5999美金单价，总计入账五百九十九万九千美金！这还没算那些预付款！”
将近六百万美金！
在这个年代，这笔钱意味着什么？
1983年，官方公布的美元兑人民币汇率大概在1比1.98左右。
但这只是账面数字，在极度缺外汇的当下，黑市价格甚至能翻好几倍。
即便只按官方汇率折算，这笔钱也高达一千一百八十多万人民币！
要知道，这年头一个普通工人的月工资才三四十块钱，
“万元户”那就是镇里的首富。而陈凡仅仅用了一上午，就给国家挣回来了一千多个“万元户”！
更重要的是，这是外汇！是此时此刻国家最紧缺、最渴望的硬通货！
“呼……”
陈凡看着那个数字，心里也长长出了一口气。
这下妥了。
之前国家特批的那五十万研发启动资金，在这笔巨款面前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有了这笔钱，不仅能瞬间填平之前的投入，甚至连后续要在京城铺设的第一批基站、服务器，
乃至构建在这个时代堪称“科幻”的互联网雏形体系的资金，都有了着落！
这简直就是一夜暴富，直接实现了资金自由！
相比于陈凡的兴奋，旁边的张秘书此刻已经激动的快要站不住了。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用颤抖的手拨通了那个直通首长办公室保密电话。
电话接通，张秘书立刻立正，神情肃穆，尽管对面看不见，但他依然保持着最高的敬意。
他压低声音，将今天的销售盛况和那个惊人的数字汇报了上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那位老人爽朗而欣慰的笑声。
紧接着，张秘书的神色变得越发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