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火候差不多了，陈凡知道，所谓的“大棒”已经挥舞得足够狠，现在该给一颗甜枣、
“行了，气氛别搞得这么僵硬。”
陈凡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打破了死寂，
“咱们华夏有句老话，叫买卖不成仁义在，更何况咱们现在的买卖不仅成了，还是大买卖。”
说着，他站起身，双手捧着那部手机，缓缓递到了施密特面前。
“施密特阁下，刚才多有得罪。为了表达我们华夏人的诚意，也为了庆祝我们汽车合资项目的顺利签约，这部原型机，我就当做私人礼物，送给您了。”
施密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送……送给我？”
“当然。”陈凡大方地点点头，“您可以把它带回汉斯国，作为日常通讯工具使用。
我也希望，当您在柏林的街头拨通这台电话时，能想起在这个遥远的东方国度，还有我们这样一群合作伙伴。”
施密特颤抖着手接过手机。那冰凉的金属质感，沉甸甸的分量，让他有一种捧着稀世珍宝的不真实感。
虽然陈凡警告过不能拆解，但……只要东西在手里，总会有办法的，不是吗？
施密特心中那团已经熄灭的贪婪之火，似乎又被这一举动悄悄点燃了一丝余烬。
陈凡仿佛没看到施密特眼底的那一丝侥幸，反而转过身，看向鲍勃以及代表团的其他成员，笑眯眯地像个推销员：
“哦，对了。各位如果有兴趣，也可以向我预定。
既然是合作伙伴，我可以给各位透个底——这种手机，我们的生产线已经调试完毕，量产在即。”
这一句话，再次像重锤一样砸在汉斯人的心口。
量产！
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实验室里的孤品，华夏人已经具备了大规模制造的能力！
“如果各位有需要，稍后可以找张部长登记。”陈凡竖起一根手指，
“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我给各位一个内部优惠价，每台只要五千九百九十九美元。童叟无欺，欲购从速哦。”
在这个万元户都稀缺的年代，近6千美元绝对是天价。
但在汉斯人眼里，这简直是白菜价！要知道，当时摩托罗拉那种像砖头一样的大哥大，黑市价格都炒到了天上。
会议在一片微妙的气氛中结束了。
张部长和李教授等人，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红光，亲自将汉斯代表团送上了车。
而施密特等人，则像是刚从战场上溃退下来的残兵，虽然怀里揣着那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