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眉头一挑：“怎么？你不愿意为国家出力？”
“冤枉啊！借我俩胆儿我也不敢不愿意啊！”
陈凡苦着脸，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不是我不愿意，是我这人……哎呀，怎么说呢，我这人身上俗气太重，干不了那种高大上的活儿。”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您看我，平日里就是个狗头军师，在那还要什么……哦对，运筹帷幄之中，那还凑合。
出点馊主意，提个新想法，搞个歪门邪道……啊呸，搞个创新思路，我还在行。
可是，您要是让我像老李、老周他们那样，坐冷板凳，苦心钻研，数十年如一日地埋在实验室里，去抠那一个个数据，我是真静不下这个心，也做不到啊！”
说到这，陈凡换上一副诚恳的表情：“爷爷，术业有专攻。您还是把这样宝贵的名额和机会，给更多像朱玉龙那样有真本事的科学家吧。
我呢，就在外面当个‘野路子’挺好。我不是不愿意为国家奉献，您放心，只要国家需要我，哪怕是把我这一身一百多斤肉卖了，我都绝不含糊！
只不过这种高深莫测的学术活，您就别为难我了。
我要是在外面野的时候，整出什么新的想法，或者新的路子，到时候一定第一时间跑来给您汇报，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您看成不？”
老人家盯着陈凡看了半晌，最后哈哈大笑，指着陈凡对罗部长说：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这小子是个滑头！这是要当孙猴子，不想戴紧箍咒啊！罢了罢了，人各有志，勉强不来。
只要心在咱们这边，在哪儿干都是一样的。”
这一关算是过了。陈凡暗暗松了口气，赶紧趁热打铁：“爷爷，光说不练假把式。您看，这就是我们刚弄出来的样机，您给掌掌眼？”
说着，他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了那个黑黢黢、沉甸甸，跟半块砖头似的东西。
这玩意儿一亮出来，虽然看着笨重，但在1983年，那绝对是充满了科幻感的物件。
顶上一根黑色的天线，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按键，还有一个小小的单色液晶显示屏。
“这就叫‘手机’，拿在手里的电话机。”陈凡介绍道。
他熟练地开机，屏幕亮起幽幽的绿光。
“爷爷，您试试？”陈凡把手机递过去，“这上面存了咱们另外一台样机的号码，那是小罗拿着在庄园外面候着呢。”
老人家饶有兴致地接过，按照陈凡的指引，按下了拨通键。
仅仅几秒钟后，听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