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倚着吧台,看着朱玉龙那副惊喜又狗腿的模样,忍不住乐了:
“绑票?怎么着,在你小子眼里,我这个大老爷们儿就那么没本事?出个门还能让人给卖了?”
“嘿嘿,那哪儿能啊!”朱玉龙挠着后脑勺,笑得一脸灿烂,
“我这不是担心凡哥你嘛!你可是咱们的主心骨,你要是出点啥事,我这不也得跟着喝西北风去。”
陈凡扫了一眼他那个记得密密麻麻的账本,还有那个装满了零钱的饼干盒,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啊你小子,我不在的这两个多月,把这网吧打理得井井有条的,还真有点大掌柜的派头了。”
被这么一夸,朱玉龙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摆了摆手,神情认真了些:
“啥呀,这不都是凡哥你给的机会嘛。要不是你信得过我,把这么大个摊子交给我,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旮旯胡同里撅着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从吧台下面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瓶玻璃瓶装的汽水,
“啪”地一声用起子撬开,递给陈凡:
“凡哥,你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哎,对了,你这刚回来,怎么没先回家看看嫂子?嫂子前阵子还过来问过你的情况呢。”
陈凡接过汽水,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连日来的几分燥热。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凑到朱玉龙耳边,用一种暧昧不明的语气说道:
“回家不急……这不是想你了嘛,当然得先来看看你啊。”
“啊?”
朱玉龙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下意识地就往后蹦了两大步,双手闪电般地捂住了自己的屁股,一脸惊恐地看着陈凡,
声音都变了调:“哥!凡哥!你……你出去这两个多月,学坏了啊!咱……咱们可是正经的兄弟关系,你咋还学会……学会好这口了呢?”
看着他那副贞洁烈男的滑稽模样,陈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小子,脑子里一天到晚都装的什么玩意儿。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没好气地抬手就给了朱玉龙后脑勺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响亮。
“你个臭小子!胡思乱想些什么玩意儿呢!”
陈凡骂道,“老子那方面正常得很,取向笔直笔直的!比电线杆子都直!”
朱玉龙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但看陈凡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这才松了口气,小声嘀咕:“那你说话那么吓人干嘛……”
“行了,别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