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衬衫在手下的搀扶下才站稳,他抹掉嘴角的血,眼睛里全是怨毒。
“你他妈……”
话没出口,陈凡反手就是一耳光。
清脆的响声。
没等花衬衫回过神,另一巴掌又扇了过来。
两边脸颊迅速肿起,他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脑子嗡嗡的,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陈凡上前一步,揪住他的领子,脸贴着脸,声音压得极低。
“再从你那狗嘴里多蹦一个字,我今天就把你这口牙全敲下来,让你自己吞下去。”
那股狠劲终于让花衬衫彻底没了胆气,他哆嗦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我大哥是龙爷……城西的龙爷。”
陈凡揪着他领子的手,很轻微地顿了一下。
“龙爷?”
“我去你妈的龙爷。”
他手上猛地用力,直接把花衬衫掼在地上。
“我告诉你,”他一脚踩在花衬衫的胸口上,俯视着他,“别说他妈的城西龙爷,今天就是天王老子站在这儿,敢在我的地盘动我的人,也得给我趴下!”
他抬起脚,朝门口一指。
“你不是有后台吗?行啊,让他来,我等着。老子倒要看看,最后是谁怕谁!”
“滚!”
“你等着,龙爷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一群人连滚带爬,互相搀扶着逃出了店门。
“龙爷”两个字,像一颗扔进水里的冰块,让屋里刚刚回温的气氛瞬间又凝固了。
一个离门最近的学生手里的饼掉在地上,他看都没看一眼。
死一样的寂静只持续了一秒。
椅子刮擦地面的刺耳声音响起,接着就是一阵慌乱的推搡。
刚才还围着电脑不肯走的学生们,现在一个个都往门外挤,谁也不敢多看陈凡一眼。
转眼间,原本热闹的屋子就空了。只剩下几张被撞歪的桌椅,和地上那个孤零零的饼。
陈凡没管那些人,他几步走到朱玉龙身边,伸手将赖玉芬扶到凳子上坐好。
他的目光落在朱玉龙脸上,那里已经肿起了一块青紫。
“没事儿吧?”
朱玉龙咧开嘴想笑,结果扯到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没事,凡哥。”
赖玉芬伸出手,想去摸儿子的脸,可那只手在半空中抖个不停,最后又无力地垂下。他实在是心疼自个儿子。
“行了,今儿先回去休息。”陈凡拍了拍朱玉龙的肩膀,“是我考虑不周。伤得重不重,去医院看看?”
朱玉龙赶紧摇头:“不用,小伤,回去擦点药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