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道:
“现在知道求我了?早干什么去了!
老子之前跟你们说过多少遍,这东西不能种,是害人的玩意儿,你们一个个全被钱迷了眼,那个王八犊子说啥你们都信!
现在还敢动手打人,本事不小啊!这回要是不让你们好好长长记性,咱们这个村儿非得乱了套不可!都给我老实点,好好进去待一段时间吧!”
这边,老爸已经心疼地扶着陈凡坐到了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的布条帮他清理着手臂上的伤口。
周卫东走了过来,看着陈凡身上的伤,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
“小凡,好样的,不愧是思想先进的同志,这事儿干的不错。
怎么样?没什么大事吧?你先跟你爸回去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处理。”
陈凡点点头,简单地将自己发现此事以及王二狗等人密谋的对话内容说了一遍。
随后,警察便押着这群垂头丧气的村民,浩浩荡荡地往村口走去。
结果还没走出大队部的院子,就被一群闻讯赶来的婆娘和孩子给拦住了去路。
“警察同志,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家当家的吧!”
“他就是一时糊涂啊!我们家老的老小的小,他要是被抓走了,这日子可咋过呀!”
一时间,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这些都是被带走那些人的家属,她们拖儿带女,哭得情真意切,场面令人心酸。
但周卫东深知法不容情,他板着脸,不为所动,直接挥手下令,不理会任何人的求情,坚决地把所有涉案人员押回了派出所。
而那个罪魁祸首王二狗,算是真的栽了。
他被陈建国那一锤子打成了重伤,在卫生所醒来之后,自知这次是插翅难逃。
为了能争取宽大处理,他像竹筒倒豆子一样,
把自己从哪里拿到的种子,又是受了县城里哪个“大哥”的指使,让他回村里发展下线来种这些害人的玩意儿,全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甚至,他还把县城里面几个他知道的、暗中吸食这玩意儿的黑窝点也给供了出来。
最后的结果实在是触目惊心,原来县城里的几个麻将馆,茶厅,甚至是县医院后面的小巷子里都有这些人的存在。
而且除了这个之外,还有另外一样,那就是黄,可以说很是猖獗。
这案子牵扯甚广,已经远远超出了派出所的处理范围。事情被立刻上报,材料很快就送到了县委书记林国涛的办公桌上。
林书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