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信奉的神明长生天也曾深受魔念侵蚀之苦,在玉京城里显灵降世的苍鹰之影,可是浑身上下都弥漫着腐朽之气。
天上那位道祖即便比这些前车之鉴更厉害,但其毕竟不算完整,还要执掌天道与天魔接触。
即便一时可以无虞。
但这成千上万年累积下来,或许那位道祖也被魔念趁机侵蚀了呢?
如此便也能够解释。
天上那位本该和统子哥二体同心的道祖为何要给统子哥使绊子,引导徐年去做以灵力化天魔之力的本末倒置之举了。
但是徐年的猜测,却被统子哥矢口否认掉了。
“这不可能,咱自己了解自己,那个黑心货虽然心黑了点,但她可不是省油的灯,天魔侵蚀不了她。”
徐年很是好奇:“统子哥如此笃定?”
“当然了,小徐子你是不知道她心有多黑,黑到了天魔都只能望而却步的地步,无处下手啊!”
心黑到天魔都无处下手?
徐年觉得这原因恐怕有些值得商榷,但统子哥既然都这么说了,恐怕担心天上那位道祖被天魔侵蚀也是杞人忧天了。
那天上那位道祖究竟为何化为秋婵,把徐年推向欲海深处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看来并非是徐年和统子哥交流一二,便能得出来的了。
“……到了,徐大哥,既然已经到了玉京城前,我自行回去便是,不劳徐大哥继续相送了。”
“宁前辈,再见。”
徐年三人已经来到了玉京城附近,陈沐婉道别之后独自御空落下,云海当中只剩下了徐年和宁婧二人。
“徐公子,这下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呢。”
“立在这云海当中,俯瞰大地便是那玉京城的皇宫,似乎也不过如此了,站在地上时觉得高高在上的天空,现在似乎伸伸手就够碰到。”
“此情此景,不禁让我有种天地苍生皆渺远,唯有公子能够与我并肩的恍惚感呢。”
“这云遮雾绕,只有公子与我,可真是梦幻。”
“公子说,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那这可一定是……舍不得醒来的美梦,不过这种美梦,往往在最为关键的那一刻,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然后辗转无眠,还得再去洗一遍衣物呢。”
没了陈沐婉,孤男寡女共处云海,宁婧这话是越来越没边了。
徐年都给说得臊红了脸:“咳……咳咳!宁楼主,这铜片秘境是在何方,我们快些赶过去吧。”
“公子脸都红了呢,莫非是我这几句话,让公子想到了做过的美梦?”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