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你不仅给千湖国太子赐下了神谕,还赐给了他本属于你的力量。”
“……”
“其实我一直好奇这天魔之力是怎么来的,虽然世人都说是每个人体内都潜伏着尚未觉醒的天魔之力,但这觉醒的过程是怎么样呢?天魔之力有什么样的效果,是在觉醒前就已经注定了,还是觉醒时觉醒的呢?”
“……”
“既然千湖国太子的天魔之力是你赐下的,是不是说其实所有的天魔之力,都来自于你们这些魔物?”
“……”
“现在咱们俩的对决已经陷入僵局了,得等其他分出高低来,既然闲着也是闲着,你作为当事人……哦,不对,是当事魔物之一,和我讲讲呗?”
“……”
镇渊阁上,以往坐在这里的是武帝,而现在换成了徐年,他看似安静地眺望临渊城,但实际上却一点儿都不安静。
至少可以算是把临渊城吞进了肚子里那头强大魔物,正对徐年不断发起的神念传音感到烦躁至极。
“怎么不说话了?喂喂喂?听得到吗?哑巴了吗?”
“你……聒噪!你这聒噪的……蝼蚁!”
“对对对,我是蝼蚁,那你赶紧过来一巴掌拍死我好了,我就在这儿等着你呢,怎么不来?”
“……”
“又不说话,又不能过来拍死我,要不你还是和我讲讲这天魔之力是如何形成的吧,就像是我催动灵力变成法术,也得有一个催动衍化的过程,你们这魔气到天魔之力的过程呢?”
“……”
“你要是不愿意说这个,那就和我聊聊你们魔界的风土人情呗,像是你们这些魔物怎么区分?天魔是你们的主子,那你们呢?都叫魔物吗?没有什么更细一些的划分?”
“……”
“唉,你要是嫌我聒噪,就好歹说点什么嘛,你一说,我就闭上嘴听你说了,这不就安静下来了吗?”
“聒噪!聒噪——你这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聒噪的蝼蚁!”
一连重复了三遍该死,用了三次聒噪,可想而知欲海已经被徐年烦躁成什么样了。
徐年这显然是在存心恶心欲海,但也不纯粹是闲着没事来折腾这头明明以七情六欲为养料,却控制不住自身七情六欲的魔物。
这都是有算计在其中的。
目的就是让魔物欲海的情绪出现剧烈波动。
这重复三遍的时候,欲海的情绪便波动了一下。
徐年找到了可乘之机。
“你看你,又急,唉,让我看看……嗯,原来如此,你们魔物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