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眼里,现在的何大清就是被伤透了心,无欲无求了,一把年纪遭遇了这事情,谁知道何大清能做出什么事来。
虽然说现在何大清长得不像是一把年纪,不过何大清本来长得也不帅,当他一把年纪了,也没什么。
何大清喝了好一会酒,看着三老兄弟都在那古怪的看着自己,何大清嘿嘿一笑,也把娄母这事情隐晦的说了出来。
倒是没说什么寿元丹,就说娄母看中了苏建军的好处,天天想着坑他何大清女儿,不过何大清还是在乎情面的,说完了让这三个老兄弟不要乱传,都已经离婚了,事情也就到此为止。
三个老兄弟本来也不是嘴碎的人,自然也不会乱说。
另外一边,娄母和何大清离婚,她怎么想都有些不甘心。
虽然说在何大清这里弄到了几颗寿元丹,可是在娄母看来,自己原本还能弄到几颗寿元丹。
自己儿子儿媳,阎解放这个新女婿的寿元丹还没有着落。
这些本来就应该是何大清给自己的,不过娄母毕竟是知书达理的人,也不能去找何大清闹。
就在这时候,淮茹娘则是在楼下溜达着。
这段时间,淮茹娘的日子可是过得紧巴巴。
秦淮茹还没回来,那一个月二十块钱自然是没有了着落,现在淮茹娘只能依靠着秦大壮的工资和秦二壮一个月给家里的那点钱。
现在淮茹娘到处逛,也是想看看秦淮茹是不是躲起来了,是不是故意不给自己钱。
看着娄母,淮茹娘也过去打招呼,嘴上说着,“老谭,怎么没看到你家那位?”
“什么我家那位,已经离婚了。”娄母冷冰冰的说。
“离婚了?”淮茹娘觉得有些惊讶,倒也没当一回事,现在自己家的事都没弄明白,淮茹娘哪还有心思管别人家的事。
不过娄母倒是眼珠子一转,既然现在也没有办法在何大清的手里要到东西,那就恶心何大清一下倒也不错。
她把淮茹娘拉到一边,叹着气,“淮茹娘,你说说我长得怎么样?”
淮茹娘自然知道娄母漂亮,还恭维了娄母几句。
这一下娄母似乎更无奈了,“你说说我都这么漂亮了,何大清怎么还能做出这种事来。”
娄母倒也没说何大清做了什么,只是让淮茹娘自己猜。
她也知道现在淮茹娘现在家里很困难,又和淮茹娘聊了几句,说道,“哎,是我,一遇到事情心慌,嘴也乱说话,倒是让你笑话了,拿着这十块钱,就当你听我倾诉了。”
说完,塞给了淮茹娘十块钱,娄母就往娄家走。
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