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机会了。”
“柱子,是我错了,我当初不该那么对你的,不应该骗你,不应该截留了你爹的钱。”
易中海声音不低,随后看向了阎埠贵和刘海中,嘴上说着,“老兄弟们,今天你们都在,咱们四合院的这些老家伙也很少凑到一起了。”
“这四合院的全院大会也很久都没开了,今天再开一次全院大会吧。”
易中海说着。
这是一次不同寻常的全院大会,平时的全院大会都是为了处理邻里纠纷,而今天易中海召开全院大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承认自己的错误。
傻柱板着脸,好久都没说话,他看着易中海心里不爽,可是这种情况下,说傻柱对易中海没有一点同情是不可能的。
此时苏建军的分身也在,而易中海看着苏建军的分身像是想到了苏建军,咳嗽了两声说。
“苏木兄弟,你不知道我们四合院发生的事,你如果做决定肯定会很公平,今天,你就来当我们四合院的一大爷,来帮我们四合院做一件事吧。”
之前易中海也给苏建军道过歉,不过苏建军知道,那时候的易中海只是为了自己的女儿,虽然说自己饶过了他,可是很明显,易中海自己并没有饶过自己。
没有常见的八仙桌,苏建军的分身,刘海中阎埠贵坐着,还有几个老街坊,他们原本是来看易中海的,哪知道莫名其妙的参与了这一场全院大会。
易中海咳嗽着,“这一次事情的起源,是在四十多年前。”
易中海当着众人的面,开始剖析自己,从最开始当一个小混混,到后来娶妻,收心,开始工作。
怎么看中了傻柱,怎么截胡了何大清留的钱,怎么帮着傻柱,怎么骗傻柱让傻柱给自己养老的事情一点点都说了一遍。
这一次易中海没有再提苏建军,没有再提何大清,他只是死死的盯着傻柱。
“柱子,我给你爹道过歉,我给苏建军也道过歉,我那是为了能让自己看着女儿长大,可是刚刚我觉得自己快死了,我突然发现,我心里还是愧疚,我对不住你啊柱子。”
易中海抹着眼泪,那几年,易中海和傻柱就像是半个父子,后面虽然冷淡了,傻柱一直都没有理会过易中海,可是当初的情谊,哪里是那么简单说断就能断的。
苏建军的分身淡然说道,“柱子,你说说,你准备让易中海怎么补偿你?”
傻柱支吾了半天,没说出来,他过上了好日子,并没有想过去报复易中海了。
傻柱还没说话,易中海强撑着从病床上站了起来,扑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