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和娄母还不知道傻柱根本就没有去找何雨水,反而是在苏宅吃了不少的灵果,喝了不少的灵茶。
而且傻柱还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了何雨水,因为这个,何雨水还给傻柱拿了好些的灵果和灵茶。
如果知道这些的话,估计傻柱会气死。
商品楼小区,刘光天抱着闺女,和刘光福的儿子在一起玩着,刘光福和于海棠站在一边,两人的脸上有说有笑的。
刘海中则是在一旁和阎埠贵下棋。
“老阎啊,怎么没看到你那个兄弟。”刘海中打趣着。
阎埠贵知道刘海中说的是崔大可,虽然说崔大可给了阎家好处,阎埠贵也认了这个老兄弟,可是现在刘海中提了出来,阎埠贵心里也有些不爽。
就在刘海中说话的时候,阎埠贵突然落子说道,“将军!”
“什么?”刘海中这才一看棋盘,没想到自己竟然无意之中被将死了,他立刻说,“不行,不行,刚才不算,刚才我在看孩子,没注意,缓一步棋再说。”
阎埠贵只是按着刘海中的手笑着说,“老刘啊,落子无悔,让我想想,咱们两个刚刚下了六局棋,一局一分钱,你现在欠我六分钱。”
看着阎埠贵在那里数着手指头,刘海中可是被气的脸红脖子粗,然而那六局棋却是他自己输的,他也找不到什么借口,但是继续下棋,他面子也挂不住。
正好易中海笑呵呵的走过来了,刘海中起身,“老易,来,你和老阎下一盘。”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哎呀,老刘,你又输了?”
“这下棋啊,是个水磨工夫,老刘你就是太着急了,不就是输了几局棋么?你看着,我怎么赢回来的。”
说完,易中海就坐在了之前刘海中的位置上,和阎埠贵开始摆旗子。
边摆着,易中海就说了一句,“我这两天看到阎解放了,跟着崔大可摆摊呢,真别说,有模有样的,他要真能跟着崔大可做古董生意啊,倒是个好去处。”
“回来的路上,我还听说,说解放今天就赚了好多好多钱。”
这阎埠贵一听,这阎解放才跟着崔大可学了几天,就开始赚钱了,而且就连老易都说好多好多,一下就有些着急了,刚刚想问问,棋盘已经摆好,易中海拿着红棋,先走了第一步。
刘海中这会也顾不上看孙子孙女,在旁边看着易中海,时不时还说两句打击一下阎埠贵,阎埠贵也着急,想知道阎解放到底赚了多少钱,他这个当爹的都认了个老兄弟了,不得分点。
这才下了十几步,阎解放就处于劣势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