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壮,挤一那屋。”
“你们三个女的,你带着大壮媳妇和二壮媳妇,挤另一间。”
“几个孩子,就在客厅打个地铺。”
“先这么将就几天吧……”
他顿了顿,似乎下了很大决心,看向一直闷头吃饭的秦二壮:“等过几天,我出去打听打听,看附近有没有便宜点的出租房,先给二壮你们两口子租一间,搬出去住。家里实在……实在太挤了。”
他话音刚落,丁小花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尖声反对:
“凭什么让我们搬出去?我不走!”
她撇着嘴,眼睛斜睨着秦丰收和老娘,“要想让我们搬也行,每个月得补偿我们十块钱!我们在厂里上班辛苦挣那点钱,哪够在外面租房子的?家里白住着这么大的地方,却要赶我们出去花冤枉钱,没这个道理!”
淮茹娘一听这话,瞬间就炸了,指着丁小花的鼻子就骂了起来:
“放你娘的狗屁!丁小花你还要不要脸了?”
“你们两个都是正经工人,每个月拿着工资,还好意思伸手找我们要钱?”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难怪……难怪当初能做出那种丢人现眼、伤风败俗的事来!”
“我们老秦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丁小花最恨别人提她和李副厂长那档子事,此刻被婆婆当众戳痛处,立刻像斗鸡一样梗起了脖子,反唇相讥:
“你管我当初做了什么?那也是你们秦家没本事!”
“反正我就是不走!凭什么你们能白住着大姐的房子,舒舒服服的,却要我们出去租房子受累又花钱?”
“要搬大家一起搬!要死一起死!”
淮茹娘指着她骂道:
“你个扫把星!丧门星!不要脸的贱蹄子!”
“自己做了丑事不知悔改,还有脸在这里耍无赖!”
“我们老秦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这么个玩意儿进门……”
淮茹娘气得浑身发抖,污言秽语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倾泻而出。
就在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唾沫横飞,几乎要扭打在一起时,“砰”的一声巨响,主卧的门被猛地从里面拉开。
秦淮茹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显然刚准备休息,头发都有些散乱。
她锐利的目光像两把刀子,直直射向吵嚷的源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和威严:“我—需—要—休—息!”
她一字一顿地说完,然后抬手指着大门外:
“你们要吵,要骂,给我出去吵!”
“到楼下的花园里去吵!”
“别在这里影响我!”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