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丁小花就被秦二壮连拖带拽地带回了家中。
一进门,秦二壮反手就将门栓插上,不大的屋子里顿时弥漫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
在这时的农村,女人若是被发现与外人有了不清不楚的关系,挨一顿毒打是家常便饭,严重的甚至会被休弃回娘家,一辈子抬不起头。
丁小花做出这等事,在秦二壮看来,简直是把他老秦家的脸面摁在了地上摩擦。
“我让你丢人!我让你不守妇道!”秦二壮眼睛赤红,猛地解下腰间的牛皮裤腰带,在空中抡圆了,带着风声就朝丁小花劈头盖脸地抽了过去。
皮带扣砸在皮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丁小花吃痛,却死死咬着嘴唇,只从喉咙里溢出几声压抑的呜咽。
秦二壮一边打,心里一边翻江倒海。
他不是没想过干脆离了婚,一了百了。
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更强烈的憋屈和不甘压了下去。
为了这个媳妇,他秦二壮付出了多少?
他可是把那个能进城、能改变命运的工作机会,通过破烂侯的关系,硬生生让给了丁小花!
现在要是离了,他岂不是人财两空,白白为别人做了嫁衣?
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啪!啪!啪!”
恶狠狠的几十下抽过去,秦二壮自己也累得气喘吁吁,他扔下皮带,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指着蜷缩在墙角的丁小花骂道:“你个丧门星!从今往后,你挣的每一分钱,都必须老老实实交到我手里!你休想再碰一分钱!听见没有!”
丁小花头发散乱,脸上、胳膊上都是红肿的鞭痕,她只是抬起眼,泪光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更是一句话也不肯说。
她心里还存着一丝幻想,她不相信那个曾经对她甜言蜜语、许诺给她好生活的李副厂长,会真的就这么狠心不要她了。
那可是她脱离这个穷家、在城里站稳脚跟的唯一希望啊!
这时,秦丰收也阴沉着脸从外面回来了。
他刚才在商品楼小区里,已经把邻居们的指指点点和议论听了个全乎,老脸臊得通红,恨不得当场就把这个伤风败俗的儿媳妇扫地出门。
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现在家里就指着他和儿子,再加上丁小花这“半个”工作维持生计,要是把丁小花赶走,家里立刻少了一份重要收入,这一大家子人可怎么养活?
他只能把这口恶气硬生生憋回肚子里,狠狠地瞪了丁小花一眼,摔门进了里屋。
而在商品楼小区院里,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