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把钱交给了曲母,也好让老曲快点做手术。
临走的时候,秦淮茹说,“明天就让棒梗和曲婉转领结婚证吧。”
曲母看着眼神黯淡的女儿,强忍着泪水,说道,“好,明天就让他们两个领证。”
秦淮茹母子走了之后,曲悠扬一拳砸在了墙上,眼神之中满是愤恨,“都怪我,是我没用,只能让妹妹嫁人弄到钱。”
曲婉转苦笑着说,“妈,我想回家休息一下。我有点累了。”
曲母点了点头说道,“你也该好好休息了,这几天你都忙了好几天了,赶快回家休息吧,明天还要领证呢。”
晚上,苏建军在徐慧珍家里吃完了饭,徐静理留下了在娘家,而苏建军独自开车往回走。
晚上,在胡同里面突然多出了一个身影,苏建军一脚踩住了刹车,赶快打开车门把这身影扶了起来,在看到那个女孩的相貌时,苏建军愣了一下,这不是风车里面的舒兆欣么?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说这个世界还和风车的世界合并了?
曲婉转回家的时候心里憋屈的难受,虽然说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一想到棒梗的样子,曲婉转就觉得难受,路过小酒馆的时候就多喝了几杯。
等到从小酒馆出来的时候,曲婉转人都已经醉了,看着苏建军的相貌和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几乎一个样,加上酒劲,曲婉转忍不住想着。
与其便宜了棒梗那个又老又瘸又丑的家伙,还不如便宜了眼前这个人呢,所以她就扑了上去。
深夜之中,一辆皇冠车就停在了路边,只是这辆车在前后摇晃着,摇晃的很有韵律和节奏。
凌晨两点,苏建军看着在怀里昏睡过去的女孩,苏建军不由摇摇头,还真是荒唐,谁能想到这个姑娘自己扑过来,而自己竟然也没有把持住。
这也怪苏建军修炼了黄帝外经,这个功法还有另外一个称呼,来者不拒经,只要在这种情况下,就很难拒绝。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
等到曲婉转醒来的时候,只觉的头疼欲裂,不仅仅头疼,身体也疲劳而疼痛,突然曲婉转想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幕幕,不由得觉得尴尬脸红。
四处打量了一下,曲婉转就发现自己躺在了一间卧室之内,而在她的身上只盖着单薄的毛毯。
曲婉转不由得心想,这应该就是昨天晚上那个男人的家了。
就在这时,昨晚那个男人走了进来,他笑着说,“怎么样?你好点了没有?”
那声音好听又温柔,而曲婉转一时之间沉默了下来,她心想着,昨天发生了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