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刘浩纯一脸茫然:「有吗?」
赵露诗一看她这副一本正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好笑在哪的样子,就忍不住笑。
笑闹过后,几人又随意闲聊起来。
刘浩纯说起吉林老家:「我们那边冬天可冷了,零下二三十度,屋里都烧炕,热乎乎的,家家户户都腌酸菜,过年的时候大雪有膝盖这么高……」
弯弯省室友们听得眼睛发亮。
七嘴八舌分享起弯弯省本地的特色:「我们彰化就超多肉圆,爌肉饭,超香的啦!」
「鹿港老街超多古早味小吃。」
「台中逢甲夜市很多人逛。」
……
在弯弯省这边,待的这几天,刘浩纯安逸又踏实。
会去露丝的宿舍转转。
和露丝的室友们玩玩,但没在露丝的寝室住,住的都是酒店。
床太小了,睡不下。
而且听露丝说,她睡著会打呼,会踢被子,睡在寝室不方便。
露丝定的酒店,档次都不差,订的都是套间。
刘浩纯靠在阳台的藤椅上,手里放著个小马挂件,露丝送给她的。
窗外的凤凰木依旧开得热烈。
火红的花瓣随风轻扬,落在栏杆上。
和露丝待的这段时间,细碎又温暖,真正静下心来回望,发现才过去两天。
刚来这边,醒来的早晨,离家时的狼狈还没褪去。
躺在床上盯著陌生的天花板。
心里空落落的,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闻到一股浓郁的蛋饼香气,闻起来甜香甜香的。
客厅里,赵露诗弯腰往平底锅里放培根。
平日里看上去利落飒爽的露丝,穿著围裙,发尾随意扎成一个低马尾,额前碎发被阳光照得有些透亮。
听见脚步声,露丝回头一笑,眉眼弯弯:「醒啦?我真的服了你,妈勒戈壁你睡觉踢被子你知不知道,给你盖了好几次被子……我做的蛋饼,加了芝士,芝士是啥知道吗?」
「知道,知识就是力量。」
「是你个哈皮!」赵露诗笑著拍了她一下:「奶茶也煮好了,甜度应该可以,你尝尝看。」
刘浩纯在餐桌前坐下。
看著盘子里卖相尚可的蛋饼。
边缘有些焦黑,芝士没能完全融化,一坨坨嵌在饼里。
奶茶的颜色偏深,珍珠沉在杯底,看著就有些生硬。
叉了一小块蛋饼放进嘴里。
外皮的焦糊味盖过了蛋香,芝士的咸腻和蛋饼的味道很割裂。
要是超跃在这里,直接会用两个字总结就是,难吃。
喝了一口奶茶,甜得发腻。
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