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什么感觉呢,就好像是本来这是我们寝室的团宠了,大家能天天欣赏这朵兰花,阳光雨露照耀一下,结果你告诉我有个男的能随时过来把花连盆给端走了,难得一个寝室的女生们都产生了一种姨母的保护欲和不舍感。
这个男的你最好能配得上。要不然我们一人一勺子给你家沈诺一挖走了!
看沈诺一专心发简讯,没空理她们,三个女生又说起军训时的趣事。
而沈诺一也只是给张晨发简讯留言,她刚刚第一时间打了电话,果不其然那边没有接通,根据她的经验,这个时候张晨一般还没回营房拿到手机,他多半还在伙食堂先和大家抢饭,最后才能回营房里翻手机来回她一天留下的信息。
发完了信息,沈诺一才用心来解决面前的晚餐。
香辣的牛肉丸、脆爽的莴笋、吸饱了汤汁的豆皮————饿极了的她吃得有些不顾形象,嘴角不小心沾上了点点红油也浑然不觉。
旁边三个室友心疼又好笑。罗晴笑道:「瞧把孩子给饿的。」
胡嘉宜把盘子里的鸡腿夹过来:「慢慢吃,不著急。我的鸡腿分你一个呀。
补充点蛋白质。」
王璐则直接把她的饮料往沈诺一那边推了推:「牛奶最是解辣,我的拿去喝吧。」
沈诺一感受著室友的好意,也连忙将自己锅里的虾饺、牛肉分给她们,大家热闹的分著食物。
沈诺一则抽了空拿过牛奶,插上管子喝了两口,虽然自小榕城长大,但她其实吃不得太多的辣。这是真的发现辣到烧心了,所以才没有拒绝王璐的牛奶。
她喝了一大口,深吸了一口气,才平抑住此前吃了那么多辣子带来的烧心感。
原来想一个人的时候,就算吃再多的辣,也是掩盖不掉的。
清华的军训就在校内,住的是宿舍,吃的也是食堂,每天香锅麻辣烫,让张晨直呼幸福,反正川大这边就有些凄惨,被拉到了炮兵部队,而炮兵部队也不大,和一个小学差不多,住的是部队营房楼,每天严格训练。
而大量训练带来的就是馋,什么都想吃。
但又因为封闭式训练管著,无法出营区。2001年才出台了严格落实大学生军训条例,所以这一届明显严格起来,川大的校领导也要响应国家号召。
但好在张晨他们的营房在部队宿舍二楼,下面就是营区边缘的栅栏,可以利用武装带把钱放吊篮吊下去,想吃什么让附近村镇的摊贩给装进去,再吊上来。
这么持续几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