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而消失,反而像是就深巷老窖里面埋了很多年的酒一样,“十里飘香”,经久不散。
本来大家还都不觉得,但是被司琴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有一股似有似无的味道出来了。
除了江宁曦之外,好像所有人都突然闻到了那股味道。
司琴看了帽子已经歪到一边的江宁曦,然后把凉小萌放在凉听澜的怀里,走近她的旁边,很嫌弃地后退了一句,“我说小染染,你多少天没洗头了?”
江宁曦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得有些尴尬,“我好像差不多两个月没有洗头了,平时都是用热水擦一下就完了。”
她本来也想洗澡洗头的,但是凉听澜不肯让她洗,并且每次都是他亲自打热水过来,帮她拧毛巾擦身子。
所以,身体还好,每天都有清理,倒是没有什么味道。
就是头发,凉听澜死活不肯让她洗,不只是这样,连空调都关了,两个人睡在一起,几乎每天都是酣畅淋漓,而且还不许她踢被子,他也陪着她一起这么睡,并且每天都让佣人过来换洗床单被套。
本来一个月就差不多了,可以正常生活了,可凉听澜强制性把她的月子时间调到了五十天。
“好像快两个月没有洗了,今天刚好是最后一天。”
江宁曦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今天是她坐月子的最后一天了,过了今天她就可以任性地去洗头泡澡了,凉听澜也没有借口再去限制她了。
想到这里,江宁曦小跑着往浴室那边跑去,好像之前一点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凉听澜看着江宁曦的背影,声音透露着担心,“她这种现象,是在恶化还是好转。”
司琴把凉小萌交给威斯,走到客厅,看着窗外渐渐露出鱼肚白,拿起桌子上佣人泡好的咖啡,小抿了一口,“我想,更加偏向恶化一点,她的选择性遗忘更加严重了。出于对自己的保护,她的大脑强制性给自己下达一个忘记的命令,刚才的情况,不是她不在意之前发生的事情,而是她再次选择遗忘那件事了。”
“你是说,她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
凉听澜的脸色不太好,对他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他不想见到小女人再次自我封闭起来,不接触任何人。
以前的他,感激江宁曦的这个病,因此他才能遇到江宁曦,并且能够成为那个守护在她的身边的人。
可现在,他宁愿当初她没有像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