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琴那里,他也追到那里,她被司琴带到意大利了,他也追过来了,还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子弹。
她都已经决定要离开他了,可是他却又给她海誓山盟,说一辈子只爱她一人。
“我说过,不管我做什么,都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只要相信我就可以了。”
凉听澜有些烦躁,把手里护士刚刚扎好的针头又拔了,光着脚板,走下床。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好害怕,害怕你会离开我。”
江宁曦不是怕凉听澜离开她跟周苏琴在一起,她怕他被她连累,死在意大利。
明明他现在应该搂着娇妻的腰,选着婚纱和戒指,满怀欣喜地准备婚礼的,可是现在却因为她,三番两次的受伤,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江宁曦转过身,想要继续说什么的时候,被突然走到她身后的凉听澜一把抱住头,霸道地吻住。
好久都没有尝到小女人的味道了,这几天,看到她这么辛苦地照顾他,除了乖乖地让她照顾,他什么都不能帮她。
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嘴里大肆抢夺,大掌从她的腰间移到臀部,轻轻地拍了拍,然后使她的身体跟他的身体更加贴近。
江宁曦感觉小腹有什么东西顶着她,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小手握着拳,轻轻地捶着凉听澜的胸口,“你好坏啊。”
“哦,你谋杀亲夫吗。”凉听澜松开江宁曦,手捂着伤口,面露痛苦色。
江宁曦这下子慌了,一下子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去叫医生过来。”
刚刚转身,脚还没有来得及抬起,就被凉听澜拉了回来。
“乖,不用叫医生,你有办法帮我止痛的。”
“啊,我又不是医生,怎么帮你止痛?”
江宁曦被凉听澜抱在怀里,身子僵硬,这次不敢乱动了,生怕再一次触及到凉听澜的伤口。
“来,跟我来。”
凉听澜抱着江宁曦,走进洗手间,把门关上,从里面反锁。
狭小的空间,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
“我要怎么做才能帮你止痛?”
江宁曦紧张地看着凉听澜肩膀上的伤,手在伤口附近,轻轻地,不敢太用力去碰触。
“不是那里,是另外一个地方。”
凉听澜抓着江宁曦的手,放在他的某个位置。
“啊!”江宁曦的手像触电般缩了回来,身子往后退了好几步,红着脸,“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