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田大心里害怕,嘴上却硬:“就算他力气大,咱人多,也不用怕。”
赵田说:“是不用怕,可真打起来,他力气大,咱得死多少人。”
难民们商量时,周安那边也没闲着。
“季小寒,嫂子,你们车上的人下来,让周原他们还有镖师上去歇息。”
人都会累,周安安排轮流休息。
轮到季小寒让位置时,她嘟囔着:“烦死了。”声音虽小,还是被周安听到了。
季小寒一边发牢骚,一边抱着孩子从驴车上下来。
“你刚才嘀咕啥呢?”
之前被周安吓唬过,季小寒在他面前老实多了。
这会儿被周安叫住,季小寒心里又把周安骂了个遍,嘴上却嘟囔:“小叔,我啥都没说,你听错了。”
周安说:“我还没老眼昏花,把嘴闭紧点。要坐你的位置的是你家男人。”
其实季小寒挺乐意让位置,下驴车动作很利索。
可她爱唠叨,明明干了事,却不讨喜。
之前在水上遇水贼,就她拿着大砍刀冲在最前面,砍的水贼比周原还多。
一路上,她把周仓照顾得也周到。
可就因为爱抱怨、念叨,没人觉得她好。
周仓见周安放过了季小寒,赶紧跑上去接媳妇。
“媳妇,把小毛头给我,我抱到驴车上去,你也好歇歇手。”
季小寒把孩子往周仓怀里一塞,就数落:“周仓你咋回事?看着你媳妇被人骂,都不知道帮忙,真没种。”
周仓挠挠头,傻笑着说:“小叔,我不敢啊。”
季小寒听了,火气冒起来,可一看到周仓累得直打晃,火气又没了。
她没好气地说:“没用的家伙,还不快上去。”
周仓连忙道谢。小毛头换了手,不乐意地哼哼了两声,没醒。
周仓擦了把汗,又叮嘱季小寒:“我先上去休息了,你要是累了,就叫我。”
“好啦好啦,知道了。”
周仓抱着小毛头上了驴车,季小寒准备继续走路。
可刚走几步,肚子突然剧痛,便意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