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要不然你自己煮个面?冰箱里还有肉和青菜。”
还要自己做饭的谢廷川:“……”他现在说他其实已经吃过了,并不饿,沈予欢会不会取笑他?
他一脸无语的表情让沈予欢误会了,还以为他是不情愿自己动手,或者想让她陪。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这男人在家黏人得很。
沈予欢想了想,还是决定牺牲一点时间陪陪他,便站起身来说:“那我陪你去煮吧。”
谢廷川心里总算安慰了一些。
只要她陪着,就算再撑一点也没什么。
李家。
他们现在住的房子就是姚正当初住的,姚家搬走后,他们就搬了进来。
李鸿信回到家,在沙发上坐下,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硌着了,伸手一摸口袋,掏出了一盒药膏,他随手放到茶几上,想起什么,没有放下,对妻子说:“你帮我把这个收柜子里去,别放这儿,小心当垃圾给收走了。”
李母闻言看了一眼他递过来的东西,不由自主地念出声:“沈氏创愈膏?这是个创伤膏吧,你这么宝贝干嘛?还要特意收柜子里?”
“这药膏跟市面上的可不一样,”李鸿信瞥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说,“这就是谢家那口子做的那款药膏。”
李母当然也是知道关于沈予欢因为一款药膏的事情被敌特分子盯上的事情,拿着那药膏仔细打量:“就是那款效果很神奇的创伤膏啊?”
“嗯!”
李母翻来覆去地看:“这外观也没什么稀奇嘛。”
“药膏这种东西要看外观干什么?重要的是效果!”
“……也是,那得好好收着,”李母连忙把它拿到柜子里放好,转头问道,“不过你怎么有这药膏?”
“军区医院给的福利,每个军区都发了。”
“这么大手笔?”李母听了很是惊讶。
“可不是吗?这恰恰说明它的药效是真的好,”李鸿信有些累了,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李母心中感叹,想起什么,从旁边拿起一张报纸递过去:“那你看看这个。”
“什么东西呀?”李鸿信睁开眼睛,接过报纸,又拿出眼镜戴上,仔细看了起来。
看到标题时,他大吃一惊,随后更加认真地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他放下报纸,深吸一口气,眼神里满是惊叹。
李母一直坐在旁边等着他的反应,见状问道:“厉不厉害?”
“很厉害,”李鸿信点头说道,“太厉害了。”
“可不是吗?”李母也点头感慨,“这才来京市不到半年,就这么厉害,以后肯定不是籍籍无名的人物。”
李鸿信深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