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回来了,两人像小炮弹一样冲进院子,后面跟着刚下工的沈予明。
“我要喝奶奶!” 小花也奶声奶气地嚷嚷。
两个孩子这熟稔又兴奋的喊声,清清楚楚地告诉所有人——这绝不是沈予欢第一次寄东西回来了!只是人家低调,没张扬!
村民们看向林珍珍的眼神顿时复杂起来,有羡慕,有惊讶,也有点尴尬。
林珍珍才懒得管他们怎么想。她抱着沉甸甸的包裹,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众人,最后目光落在脸色青白的沈父沈母身上,故意提高了声音:
“我说了,我们家予欢,没忘了我们!倒是有些人呐,自己从来就没尽过父母的义务,如今看人家出息了,倒腆着脸指望人家回报了?这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村民们好不容易才把目光从那堆金贵东西上拔出来,想起自己刚才还跟着说沈予欢没心没肺、忘恩负义,脸上顿时火辣辣的,臊得慌,也就不好意思再惦记那些零食了。
再听林珍珍那句意有所指的话,都觉得在理极了!
为了赶紧撇清和沈父沈母的关系,立刻有人抢先开口:
“哎呀,刚刚我们也是被蒙蔽了!我就说嘛,予欢那孩子从小就懂事乖巧,知恩图报,怎么可能嫁了好人家就忘了对她最好的哥嫂呢!”
“对对对!可不就是这个理儿嘛!” 旁边的人赶紧帮腔,鄙夷地瞥向沈父沈母:
“有些人呐,自己做得不像样,孩子不联系了,就满嘴喷粪说孩子坏话,还误导我们,真是缺德!”
“就是!我就说他们不是啥好爹妈!不光对予欢那样,对予明两口子更狠!瞧瞧,这不,还偷摸回来抢粮食呢!”
沈父沈母被众人指着鼻子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得像锅底灰。
一听又提“偷粮食”,沈母像被踩了尾巴,尖声反驳:
“什么叫偷?!拿自家东西能叫偷吗?我们那是、那是忘了打招呼!不是,我们家的事轮得着你们管?走走走,都散了!”
她恼羞成怒,挥着手像赶苍蝇一样驱赶人群,说不过,只能耍横。
村民们撇撇嘴,嘟囔着“什么人啊”“偏心眼子”,骂骂咧咧地散了。
沈父沈母一回头,正看见林珍珍和沈予明站在一旁,而涛子和小花两个小人儿,正鬼鬼祟祟、连拖带拽地把那个大包裹往屋里弄!那包裹看着比涛子小不了多少!
沈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是想独吞啊!她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想拦。
谁知涛子别看人小,力气倒不小,一看他奶扑过来,吭哧一下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