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上,\"咔\"的一声,柱子裂成两截——但碎玉的力量涌得太急,我收势时撞翻了湛瑶的符咒桌,朱砂瓶摔在地上,红得刺眼。
\"力量收放的问题。\"湛瑶蹲下来捡符咒,发梢扫过地面的朱砂,\"你刚才用了七分力,但碎玉的加持让实际输出到了十分。\"她抬头时,镜片上沾了点朱砂,像道血痕,\"得找个方法,让你感知力量的边界。\"
我们试了三次。
第三次,我咬着牙在挥钢管的瞬间默念\"停\",碎玉的热度竟真的弱了两分。
林宇的刀终于能和我同频,吴警察的信号弹也准确落在\"杂兵群\"里,强光让破布\"噼啪\"作响——像真的在燃烧。
\"可以了。\"湛瑶把最后张符咒贴在\"核心柱\"残桩上,\"虽然还有小问题,但比三天前强太多。\"
林宇踹了脚地上的破布:\"这策略要是上战场,能砍母体半条命。\"
吴警察看了眼手表,凌晨两点:\"我去看看警力准备得怎样。\"他推开门,风卷着落叶灌进来,吹得墙上的战术图哗啦响。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被敲响了。
不是敲门声,是指甲刮门的声音,\"吱——啦——\"像某种带倒刺的东西在磨门板。
林宇立刻抄起刀,我挡在湛瑶前面,碎玉又开始发烫。
门开的瞬间,穿黑风衣的郑神秘人挤了进来。
他的围巾缠到了下巴,只露出双青黑的眼睛:\"母体在召"引魂幡"。\"他扔来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着面飘着长发的旗子,\"它们要把今晚所有在场的活物当祭品——包括你们。\"
地下室的灯泡突然灭了。
黑暗里,我听见湛瑶抽气的声音,林宇的刀出鞘声,郑神秘人的围巾摩擦声。
碎玉在掌心烧得厉害,我借着它的红光,看见纸上的引魂幡正慢慢渗出血色,像活过来了。
\"什么时候?\"湛瑶的声音很稳。
\"子时三刻。\"郑神秘人转身要走,又停在门口,\"你们的策略很好,但引魂幡能混淆五感——到时候,你们看见的队友,可能不是真的。\"
门\"砰\"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