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在接受乾将军的盘问,对方虽是例行询问,但态度和善,觉得是一位好相处好说话的将领。
现在观之,倒是他看浅薄了。
或许是立场变了,看待他人的态度,自然而然的发生改变。
柳长河闭上双眼,深呼吸,再睁开双眼,眼神肃穆,认真问道:“当真通融不得?”
乾将军摇了摇头,右手已经握住腰间那柄长剑的剑柄。
柳长河眼露冷色,“既然如此,在下便得罪了。”
身躯一震,磅礴剑气喷涌而出,像是呼啸的狂风,吹得围在四周的将士难以站稳。
乾将军见之,冷哼一声,拔剑出鞘,武道四品的威势,犹如矗立在阵中的军旗,不仅稳住将士们忐忑不安的心神,亦是隔开那一阵阵呼啸而至的狂风。
“血煞夺命剑。”
乾将军等到风停的刹那,立刻挥剑斩出一道血色剑气,煞气腾腾。
柳长河不能避开,否则身后的马车就得遭殃,车上可是还有裴雪与装有梅山长老的尸身的冰棺,当即脚掌踏地,背负在身后的长剑在真气的激发之下,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铮鸣,飞出剑鞘。
柳长河接剑,脚踏八卦,剑走圆弧,剑势连绵如云缠山腰。
莽撞的血色剑气冲入其中,在那股缠势之下,威力竟是衰减几分,但也仅此而已,想要完全消磨血色剑气,柳长河现在还无法做到,因为两者的武道境界存在差距,另外,就是这门《云鹤剑诀》,柳长河还没练至圆满之境。
不过,柳长河另辟蹊径,剑势突变,不再跟你缠缠绵绵的,剑势开始层层递进,如波涛云涌,一剑快似一剑,多重剑影融为一剑,血色剑气在这一剑中崩碎,同时剑势不减,直刺向乾将军。
剑招被破,乾将军脸色稍显难看。
原本以为对方不过武道五品,自己能够轻易拿捏,可是现实并未按照他设想的那般去发生。
这种事情,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这让他脸上无光,日后如何服众?
乾将军心生戾气,眼露凶光,抬手再次挥剑,这一剑要比上一剑更加凶煞,血色光辉几乎照亮此间。
周遭将士们脸上的各异神情都清晰可见,只是在红光之下稍显诡异。
坐在第三辆马车的卢昭瑾感知到乾将军对柳长河的杀意,眉头微蹙,屈指,凝聚剑气,想要将其斩杀,但是因为一声呐喊,他暂且收去剑气,静观其变。
“住手!”
傅青姗姗来迟,看到乾将军挥剑要杀人,当即运气聚于咽喉,‘住手’二字,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