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状态下,是什么都听不进的,唯有自己想开了,才算是解开那道死结。
赫连雄鹰没在这里久待,安排赫连悬毅护着赫连紫衣,他就转身回府,顺道安排几人分别快马加鞭的去联系草原各地的部落首领,让他们齐聚翡翠城,商议重事。
封印之地的事情已经解除,虽然没能铲除掉阎罗王,可是阎罗王被卢昭瑾重伤,险些丧命,那种伤势,短时间内,肯定无法痊愈。
所以他们要趁此机会,找到阎罗王的藏身之地,趁他病,要他命。
另外,就是呼延氏意图篡位,引起草原动乱,草原各部都不安定,心怀鬼胎……
他要借助这次百部大会,彻底平定那些不安分的人,好为日后赫连紫衣能够安安稳稳的上位。
……
……
来时欢声笑语,回时却是拉着一口冰棺。
柳长河与裴雪的情绪都很低落。
这趟返程之行,他们很少离开马车。
吃食都是车夫帮忙送过去的。
走走停停,几日过去。
卢昭瑾总算是看到熟悉的地方。
他掀开毡帘一角,高低起伏的地平线出现在视野中,眯着眼,隐约还能看到几道奔跑的身影,不知是在锻炼,还是在赛跑,挺有意思的。
那边是有琴部落的栖息地。
因为他看到了那棵挂满红色布条的老树。
满树的红色布条在风中飘扬起舞,像是一团随风摇曳的火焰,因为有人们的祝福与祈望为薪柴,所以一直不会熄灭。
匆匆一眼,不曾停留。
他们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路过有琴部落,随时间流逝,逐渐靠近天堑桥。
卢昭瑾隐约听见了天堑江的水声,失去了那股剑意,江流不再激昂澎湃,而是轻柔平缓地哗哗地流。
傍晚时分,暮色夕阳映射在江面上,水波荡漾,像是揉皱的金箔纸。
天堑桥已经被鲜于氏炸毁,残躯还残留在江上,无论是草原还是大鼎,都没有重建的打算。
原因就是天堑江不是以前的天堑江了,现在很多艘客船在两岸往来不绝。
卢昭瑾看到这种情形,便知有人定是看到其中商机,两岸的码头应该开始规划并且着手建设了吧。
现在还没有大船,所以他们三辆马车,是分别搭乘三艘客船过江的。
到达对岸,天色将暗未暗,呈现一种朦胧的灰。
前车的车夫在与柳长河商议,是在附近寻处地方歇息一晚,还是趁夜赶路,可能在午夜前才能够抵达那座边关小镇。
柳长河决定继续赶路,等到达小镇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