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象之事告知于卢昭瑾。
“卜卦?”
卢昭瑾剑眉微蹙,并不是很相信这东西。
秦箐箐看出卢昭瑾的不信任,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道:“牡丹长老的卜卦之术,虽然不如观星楼的天象观星以及天机老人的天机神算,但是这是因为牡丹长老在那部剑谱上消耗太多时间与心神,卜卦之术没能触及根本,否则,定然不会比天象观星与天机神算差。”
原来是天下第三……
卢昭瑾没有轻视的意思,反倒觉得对方很厉害。
因为观星、天机、卜卦等等神秘之道,莫说精通,就连入门,都是难如登天。
因为这种神秘之道,不仅看重悟性,也看重命数与因果,例如命中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并且不能轻易起卦。
因为每一次起卦,推衍天机,断人祸福,自身都要承受或轻或重的代价。
轻则减损寿元,重则魂飞魄散。
卢昭瑾也察觉出秦箐箐的小心思,提起那位牡丹长老着重地说了剑谱的事情,显然是想加深他对这件事情的印象,或是对那位素未谋面的牡丹长老的印象。
秦箐箐的做法也的确起到些许作用,卢昭瑾对这卜卦之术感兴趣,想着日后去百花-谷取百花丹时,倒是可以见识见识,是否真有这般神奇。
此时。
有琴敬迟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夫人,前面的路被大雪盖住了,我们的车太重了,过不去,后面的路程恐怕只能步行了。”
秦箐箐闻言,对二人说一声我出去看看,让他们先在车里等候。
她揭开帷幔,走出车厢。
有琴敬迟已经走下车架,站在雪地上,一手扶剑,一手自然垂落,抬着头,看着眼前好似悬崖峭壁的积雪,似乎在丈量高度,又似乎在惊叹天地自然的鬼斧神工。
有琴敬迟听见身后传出的动静,回首看到秦箐箐,当即转身行礼,称呼一声。
秦箐箐确认过情况,“这里距离极寒冰渊还有多远?”
有琴敬迟说道:“夫人在此恭候片刻,我去看看。”
有琴敬迟弯腰躬身,纵身一跃,旱地拔葱一般飞上雪坡,踏踏实实的落在坡上,望向前方,大致确认过方向,心里有数,便飞身回到原地。
有琴敬迟向秦箐箐汇报说道:“目测还有两百里左右的距离。”
秦箐箐想了想说道:“那便在附近寻处安全的地方,暂且将车辆搁置在那地方吧。”
有琴敬迟称是,立马前去寻找。
秦箐箐回到车内,告知他们外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