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隐约能够看到毡帐的尖尖,“我知你们来此,是为了找卢昭瑾,喏,他就在前面,你们往前走一段路,看到唯一一间毡帐就找到了。”
秦箐箐抱拳拱手,郑重说道:“多谢雄鹰前辈指路。”
双方分开。
赫连雄鹰站在原地,看着前行的牛车,猜想秦箐箐她们到底为了何事,就算路途遥远,雪原天象恶劣,也要走这一遭。
最主要的,此事竟要去找卢昭瑾相帮。
牛车看不见影了。
赫连雄鹰也收回视线,看向站在左手边的壮汉。
已经知晓一切的壮汉低垂着脑袋,没有言语,但是从他耸-动的双肩以及止不住往下滴的泪水来看,内心显然并不平静。
“不论你们还有多少人,不管他们正在做什么,都叫回来吧。”
赫连雄鹰叹息道:“呼延部落要有所改变了。”
……
……
卢昭瑾正在为呼延无忌疗伤。
宇文叔桓学过医术,身上也备着救命的丹药与药散。
呼延无忌能够下地走动,便是有他的丹药护住心脉,延缓痛苦与伤势。
但是等到药效过去,呼延无忌依旧难逃一死。
宇文叔桓有救治的办法,但是因为自身武道境界不够,无法施展,不然就是加速呼延无忌的死亡。
没有去寻求赫连雄鹰的帮助,原因是赫连雄鹰修炼霸王神功凝聚出来的真元太过霸道,呼延无忌现在就像是满身裂痕的瓷娃娃,根本难以承受。
倒是卢昭瑾的纯阳真元,闪耀的金光犹如春日和煦的暖阳,照拂在宇文叔桓的身上,令他身心都感觉暖洋洋的,很舒服,竟隐隐有破境的迹象。
宇文叔桓内心惊叹卢昭瑾修炼的内功心法品阶极高,而且达到圆满之境,这就是妖孽之姿的天骄么?
同时他眼神艳羡的看着金光之中的呼延无忌,他只是享受余光就能得到些许益处,那么处于金光之中的呼延无忌,又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呢?
宇文叔桓甩了甩脑袋,收起杂念,神色认真的观察呼延无忌的状态。
面色红润,气血充足。
胸前凹陷的地方也重归平整。
呼延无忌已经恢复如初。
宇文叔桓开口说道:“剑魔阁下,已经可以了。医书有言,五脏之气,宜实不宜满,过满会诱发各种后遗症。”
卢昭瑾闻言,收回纯阳真元,金光消散。
呼延无忌也从好似浸泡在温泉之中的舒适感清醒过来,接着他深吸口气,屏气凝神,双掌缓抬至胸口,又骤然下沉,稳住体内那团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