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睁看着自己被吸成人干,脑中也只剩一个念头,那就是死。
阎罗王空白百年的丹田在此刻得到进补,转瞬就填满三分之二,可这些真元毕竟是掠夺而来,并非自身凝练所得,所以还不算自己的,还需炼化。
但是他想要炼化呼延旦的真元会很简单。
呼延旦的真元很温和,不用多费力去压制。
所以阎罗王一边吸取呼延旦的真元,一边炼化为己用,气息也在此刻节节攀升,但是想要重回全盛之期,仅凭呼延旦的真元还不够。
要是那两人的真元也能够吸收就好了。
阎罗王想到徐清风与梅山长老,转而又出现一张清秀面孔,让他心中杀意难消。
说曹操,曹操到。
阎罗王吸取真元的动作忽的顿住,抓住呼延旦的手掌松开并且缩回。
可依旧还是晚了。
一道狭长如丝线的剑光划开了烟尘,也斩断了阎罗王的右手,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染红呼延旦那张变得异常苍老的面孔。
阎罗王仿佛没有痛觉,手掌被斩断却是眉头都不皱一下,反倒是抬头看向卢昭瑾所在方向,眼里满是恨意,心中杀意翻涌,似是在说又是你扰我好事。
……
……
卢昭瑾的感知探入烟尘,发觉阎罗王的异状,再到呼延无忌被打飞出来,阎罗王吸收呼延旦的真元,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他唤出清风剑,随即斩出一剑。
那道剑光如银色丝线,朝前飞去,切开好似实质一般的烟尘,也斩断了阎罗王的手掌,中断他继续吸收呼延旦的功力。
同时。
在卢昭瑾的感知之内,属于呼延旦的气息由强盛变得萎靡,现在就像是一盏将要熄灭的烛火,反观阎罗王的气息愈加高涨,像是一团剧烈燃烧的火焰。
烟尘散去,卢昭瑾对上阎罗王的视线,发现对方眼里的恨意,倒是不以为意,反倒是变得衰老的呼延旦以及武道境界的跌落,让他稍感好奇,想起江湖上关于这阎罗王的传说,心想这就是那门魔功的威力?
果然够狠。
赫连雄鹰、妖媚女子以及周围呼延部落的兵卒都看到这幅场面,脸色惊变,眼中神色各异,有凝重、有害怕、有惊惧、有崇拜……复杂多言。
阎罗王在众目睽睽之下,捡起地上的断掌,然后将它按回原位,只见伤口贴合,血肉一阵蠕动,延伸出细长的肉芽,它们相互纠缠,融合,可它们的目的是为了缝合伤口。
这一神奇的画面吸引众人的目光,直到断掌重新安回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