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其变的旁观者,忽然听见赫连紫衣提起父亲,也是微微一愣,这一路上,几乎没怎么听过赫连紫衣提过她父亲。
卢昭瑾看她一眼,发现她眼里那好似冰霜般的冷意,说明她父亲的死,并不简单,听赫连紫衣那句话的意思,莫不是受人陷害么?
卢昭瑾没有多言,安静聆听。
梅山长老他们也是如此。
这是赫连紫衣的家事,他们无权干涉。
有琴无涯摇摇头,漠然说道:“这只是原因之一。”
赫连紫衣眉头微蹙,“还有什么?”
有琴无涯有些失望,“看来你爷爷并未告诉你最主要的原因。”
赫连紫衣眉头紧锁,回想跟爷爷赫连雄鹰相处的时光,记忆片段有些很模糊,有些很清楚,但都是爷爷疼爱孙女的记忆,并未透露其他。
赫连紫衣想不明白,“无涯叔叔可能告知一二?”
有琴无涯沉默片刻,最终摇摇头,开口说道:“既然你爷爷不愿告知于你,自然是有他的打算,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他一愣,接着说,“你要是真想知道,等回家之后,亲自去问你爷爷吧。”
赫连紫衣还想追问,此时,几道人影进入毡帐。
领头的是两名女子。
最前面的是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五官端正,风韵犹存,莲步款款,在她身后跟着一名年轻少女,大概十九左右,面相跟中年妇人有几分相似,但是缺失那种成熟气质,不过,少年少女特有的青涩感,让她与中年妇人形成反差,别有一番风味。
最后方跟着三名侍女。
她们五人走到中间,对有琴无涯躬身行礼,称呼一声首领。
有琴无涯离开座位,向众人介绍中年妇人与年轻女子。
这中年妇人是他的妻子,也就是有琴部落的主母,叫做秦箐箐。她不是草原人,是他曾经在晋原郡游历之时,意外撞见陷入困境的秦箐箐,出于善意,他选择出手相助,就当是结交一位朋友,日后在江湖上行走,也不会孤单。
不曾想,相处久了,情愫暗生,最后在将要分别的那刻,鼓足勇气,邀请秦箐箐随他回草原……
结果如何,眼前眉来眼去的二人,已经不言而喻。
众人站起身来,向中年妇人也就是秦箐箐抱拳行礼,毕竟身处有琴部落,该有的礼节不可忘。
至于那位年轻女子,自然是他们的儿女有琴典仪。
有琴典仪跟赫连紫衣是旧识。
因为她们两位女子在草原并称双娇。
不是天骄的骄,是女娇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