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拿到陆家的心法,却是极难。因为陆威远对那门心法看护的紧,不论吃饭还是睡觉,都带在身上,要想抢夺,唯有杀了他。”
卢昭瑾略感好奇,但也仅此而已,如果因为这一门功法,选择拜陆威远为师,与卖了自己何异?
而且陆威远肯定不会轻易传授心法,所以他还要花时间去获取陆威远的信任。
这样实在太麻烦,不如直接杀了更简单。
不过,卢昭瑾并非滥杀之人,所以没必要为了一门心法,去杀一名良善之人。
虽说他现在的确欠缺心法,但他不认为陆家那门心法就能够助他突破二品。
赫连紫衣不明卢昭瑾的想法,“若卢公子对心法有想法,不妨趁这段时间,与陆总镖头拉近关系,说不得事有转机。”
卢昭瑾点头不语。
赫连紫衣也没再说话,主要是想起昨晚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
两人慢悠悠的用过早膳,各自回房,待到响午时分,赫连伯德回到春风得意楼,表明一切准备妥当,可以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