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杀才是。”
齐延秋收敛笑意,双手背负,严肃说道:“你觉得卢昭瑾为什么有恃无恐的跟你来见我?”
成岩摇头表示自己不懂。
齐延秋双眼微眯,“我在那卢昭瑾的体内,感知一股很可怕的力量,犹如狂风,犹如雷霆,若是把他惹急了,咱们都不好过。”
他看向成岩,“你甚至会死。”
成岩从昨晚就知道卢昭瑾很强,可没想到居然这般强大,连齐延秋都觉得棘手,“那留着他,岂不是养虎为患?”
齐延秋的目光看向门外,“陈家找到卢金鳞了吗?”
成岩说道:“已经找到位置了,但是那卢金鳞的实力也不容小觑,陈家派过去的人,几乎折在对方手里。不过,定山派也跟卢昭瑾有仇,定山派之中,有位长老插手,所以陈家才会损失惨重。”
齐延秋迈步离开,留下的话音在成岩耳边回响,“既然如此,确保万无一失,我便亲自去一趟祁山吧。”
……
卢昭瑾从城楼走去锦绣楼。
这次,陆文绣也在场,只是脸色很难看,赤着上身,白色的纱布绕着右肩包住伤口。
卢昭瑾看到他受伤便问道:“怎么了?”
陆文绣深吐一口浊气,声音都变得削弱些许,“别提了,回来的路上碰见拦路的人,实力高强,我不是对手,若不是我在身法上颇有天赋,全力施展才逃出生天啊。”
卢昭瑾倒是没学过身法,“不知陆兄可愿将身法借我一观?”
陆文绣的年纪比卢昭瑾大很多,但也不介意对方称呼自己为兄弟,反而觉得这样很亲近,“卢兄弟客气,本来也不是什么厉害的身法,有什么愿不愿的。我去给你取来。”
陆文绣从床榻上坐起来,牵扯到伤口,忍不住倒吸口冷气,这时,李秀芳推门而入,手上端着一碗药汤,一眼看见陆文绣坐起来了,眼神变得凌厉些许,“谁让你坐着的?伤害没好,好好躺着。”
李秀芳把汤药放在床边的桌子上面,扶着陆文绣躺好,目光看向卢昭瑾,“你又不会照顾伤员,在这待着做什么?”
卢昭瑾耸了耸肩,他的确不会照顾人,只会杀人,不过也没有去反驳李秀芳,毕竟在她眼里,是真的担忧陆文绣的伤势,“我刚刚从城主府出来。”
李秀芳柳眉微蹙,问道:“成岩跟你说过些什么?”
卢昭瑾摇头,说道:“倒不是成岩,而是见到另外一个人,成岩称呼他为齐大人。”
李秀芳略加思索,倒是没想明白这齐大人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