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他是锻剑大师,也不知能不能打造出比这柄寒锋更为厉害的剑。
卢昭瑾有想要见无冶子一面的想法,更想请他锻造一把独属于自己的剑。
中年女子双手抬起轻压,示意众人安静,“这柄寒锋虽然不及那二十四节气名剑,可也是不可多得的宝剑,所以,起步价为一千两白银。”
一千两白银。
这也不是小数目了。
卢昭瑾身上倒是有八千两银票,都是从陈康等人身上搜刮到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拍下这柄寒锋。
中年女子话音刚落,就有人叫价,“一千五百两。”
“两千两。”
“两千一百两。”
“两千五两……”
不一会儿。
寒锋的价格就上了五千两。
但是叫价的趋势,也有所减少。
刚开始有很多人,现在只剩一两个。
想必是身上没有那么多银两,或者是觉得寒锋不足这么高的价格。
毕竟那中年女子说过,寒锋比不得二十四节气名剑,所以他们在内心想一想,一对比,也就没有继续叫价。
卢昭瑾这时喊价,“五千五百两。”
他的声音在拍卖场传开。
一时间,许多人看向他,眼神却带着一些幸灾乐祸,或是怜悯之色。
卢昭瑾可没那么多想法,他现在只想拍下寒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