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支。
洪祥笙还是一本正经地用劲再按了按“小陆”同学那原本就弯的很低的头和背;一个一个椎体数下来、还一边说“没办法,太胖了”。
人家老陆同学就是因为“苗条”才会满脸皱纹、才会有“排骨架”,你这个“小洪”同学还说人家“太胖了”?
教室里面已经是笑的乱成一团了。
第一排就坐的是薛长贵和周其山,老师进门后顺手就在他们的课桌上放着一个新的人头模型。
这个薛长贵突然脑洞大开,用透明糖纸做了一个小尖帽、戴在那个光头模型的头上,还拿出铅笔在模型的嘴唇上面画了很多小胡子。
黄老师早就看见了、他装作没看见,也就没有吱声。
到了快下课的时候,被其他同学发现了,一个个指指点点连课都不听了;都朝着薛长贵这边看过来、偷偷笑起来了。
搞得年轻的黄老师这会儿实在没忍住、也笑出了声音来。
这个薛长贵、此时才面红耳赤慌忙把戴着小尖帽的模型藏到桌子下面;那你还不如把那个小尖帽子拿下来,那个模型是上课用的教具,岂是能让你私藏的东西吗?
这个薛长贵入校前,当过幼儿园的老师、做手工那是他哄孩子的拿手好戏;加上他个子比较矮小,年龄也小,可不就是一个“孩子王”的心态。
看到那个针灸模型、情不自禁的他就出手给戴了一顶小小帽子,这是他以往的工作习惯。
一节针灸课就在一片笑闹声中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