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简单粗暴的方式,摔杯为号,将后者一网打尽,或流或诛了。
贤明?
在除掉耿氏等竞争对手后,阎太后并没有选拔其他有能力的臣子,只一味的提拔自家人,让阎家子弟畅享权臣的味道。
怎么办?
杨震生前耿耿于怀的“奸臣狡猾而不能诛,恶嬖女倾乱而不能禁”之事,竟然被阎氏的一通操作给解决了……
这会显露出他们这些臣子的无能吗?
阳世的大臣们因此沉默,
阴间的死鬼们也因此沉默。
谁也不知道操作超出常人想象的阎太后,会在之后做出什么事来。
不过,
何博对此倒没怎么关注。
他更喜欢去偷窥仍在牢狱之中的宋使。
这位使者能够从西海一路走到中原,身体是很健壮的。
所以被投入大牢将近一年,
同居的蜚蠊、老鼠都更新换代了,他还是一副颇有中气的模样。
把对面长吁短叹的甘英衬托成了个萎靡的老者。
“你现在承认天命会落到西海了吗?”
拿着自己用牢房中较为坚韧的麦秆搓成的“长棍”,宋使透过栏杆缝隙,戳了戳正对着牢房墙壁写全新版本遗书的甘英——
也许是杀的爽了,
也许是脑子单纯的不够用,
反正阎太后不仅忘记了去把西钟之下的前太子刘保斩草除根,也忘了解决他们这些“历史遗留问题”。
不说杀头,
也不说释放,
就一直关在牢里,定期为朝廷解决陈旧的粟米。
搞得甘英在进来之后便悲愤写下的遗书,至今都更迭了数代。
一面墙被写满了,
老头便去糟蹋另一面。
前头还有几分悲怨朝廷黑暗之心,
后面便多骂起了宋使,觉得都是这个管不住嘴的家伙,连累了自己。
现在被他戳了,甘英也不回话,只对着草棍子一打,继续沉思今天的遗书内容。
宋使没有放弃,继续戳着甘英的脊梁骨。
左右在牢里没有事做,还不如跟对方闹闹。
在旁边一点,
关押进来不久的樊丰他们颇为羡慕的看了这两位一眼:
以阎太后的性子,忘了的事再想起来,是比较难的。
而甘英“勾结宋国使者”的罪状,对阎氏来说又实在不值一提,
所以二人的性命大概可以保全。
但他们……
唉!
只怕吃两天牢饭,就要去追随先帝了。
“把他们安排过去,跟刘祜住一块!”
暗中观察的上帝顺应人心发出指令,成全了刘祜和樊丰等亲信之间的“君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