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骨头硬也不是没道理。
黑川陆还想说什么质问的话,最终没有说出口,只是指着门口送客。
“我不会接受任何以保护为由的威胁,送客。”
羽生直树也无所谓,在几名安保的礼送下离开,不过当上车之前他深深看了一眼别墅。
“还真是戒备森严,可惜你让我进去了。”
如今东京的防空是战备状态,也就说出现来历不明的飞行物就有可能被击落。
还好他已经在某些地方洒下底牌,一根根隐藏起来的毛发会出其不意。
晚上时分,黑川陆通过单向透视防弹玻璃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东京街道,期间不时巡逻经过的安保人员让他脸色非常不好。
黑川陆已经在这里待了一个星期没出去走动,内心早就烦躁起来。
今天某人过来威胁瞬间点爆怒火,如今平息虽然有一点后悔也没太在意,反正他是等到羽生直树解决振兴会再考虑出去。
正在此时整个区域突然停电,吓得黑川陆急忙喊道。
“快,快点打开备用电源。”
“请稍等。”
两分钟后房间再次亮了起来,可是黑川陆看向窗外顿时感到毛骨悚然,只见外面竟然站着几个身穿小丑服的男人。
其中一人甚至还把安保人员的喉咙切开,龇牙咧嘴一笑让黑川陆面露恐惧。
“不不不不,什么回事,他们难道看到我?”
正当黑川陆本能想逃离房间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一名小丑男人拖着一具尸体走了进来关上门。
不止如此,衣柜门打开,又有一名小丑走了出来对着黑川陆露出狰狞笑容,红红的大鼻子,画上涂料的脸蛋,犹如地狱的恶魔。
“议员大人,复活节快乐。”
“不不不不,我不认识你们,别过来。”
小丑凑到黑川陆面前唱出一首充满哥特风的小丑谣。
月蚀夜的钟敲十三响
镀金权杖跌落铺鹅绒的台阶
水晶吊灯眨动讥讽的眼
石膏像在帷幕后碎裂
他脚尖旋转着血色的环
磷火在蕾丝领口燃烧
硬币抛向倒悬的十字
哑剧谢幕的讯号
市政厅长廊没有回声
备忘录浸透变质的蜜
孔雀羽毛笔签下终曲
火漆封印融化在眼底
当所有怀表停摆于丑时
假面舞会永恒静默
唯有彩球在雨夜滚动
碾过新生的车辙
.
黑川陆被捂住最眼睁睁看着另外一个小丑打开窗门,一个个小丑爬上二楼从窗户进来。
“求你们放过我,我.”
一刀刺进心脏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