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位秋本信玄的徒弟以准职业组担任神奈川县刑事部长,也不能说没有他这个师父以议员身份在背后推波助澜。
可以说秋本信玄在刑警的资源没有留给儿子,反而是这个徒弟用的最多。
随着桐生一马一声令下,刑警们与检察官们争锋相对,这把特搜部班长看的那个是气。
他只是特殊直告案课下的贪污搜查班班长,现在这情况和刑警冲突,课长这名下达命令的上司绝对会把责任甩给他。
最终特搜部班长留下一句就带人离开。
“秋本议员,请等我们消息。”
秋本信玄头也不回继续倒茶。
“老夫这几天要去拉票,可没空等你。”
“.”
随着特搜部的人离开,桐生一马接过师父的茶杯让手下去外面等一下,他要和秋本信玄聊一聊。
“师父,你为什么要换党,你这不就是当众打执政党的脸吗,他们不报复你才怪,难道你认为执政党输的几率更高?”
秋本信玄摇了摇头。
“老夫那看得出谁赢面高,只是为了配合孙女婿,如果能成,或许能让你在退休前升职警视监。”
“我警视总监?不行的,我只是区区准职业组,靠山还只有你老人家,现在已经很满足。”
“所以我帮你找了个新靠山,不管是政坛还是警察系统,没有靠山是寸步难行。”
“羽生直树?”
桐生一马对师父的准孙女婿印象只停留在电视上,现实里就师父生日那天遇到过聊了几句。
秋本信玄拍了拍徒弟的肩膀,说起来他是把徒弟当成第二个自己培养,有时候他也后悔年轻时为什么不好好读书,不然就不会以警视正退休,所以培养的徒弟就是弥补自己的遗憾。
“是啊,直树的能量超出你的想象,去安排人把监控视频剪出来,师父我现在要去诉苦。”
秋本信玄当着徒弟拨打电话,处事不惊的表情说出略带惊慌的话。
“直树啊,刚刚有特搜部的人想带走爷爷,只有搜查令没有逮捕令,还好神奈川县的桐生部长带人救了我,不然你以后就要到特搜部找我了,我都一把老骨头都不知道能不能撑到走出去。”
“他们竟然敢动手,爷爷你放心,我会帮你报仇,我现在就安排人过去保护你。”
秋本信玄一副不想麻烦人的姿态。
“不用了,桐生部长会安排人帮忙,你安心做你的事就好,爷爷我不会拖你后腿的,听说你认识不少媒体,监控视频等一下发给你。”
“这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