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她很可怕吗?”
我踏上一步,与贝拉并肩而立,肩头的重甲虫还在散发着沉甸甸的压迫感,我偏过头看向她,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
方才炼化那缕残魂的轻松,让我对眼前这道女性残魂并未太过忌惮——毕竟按照天地规则,残魂若强行闯入我的魂宫,战力会瞬间跌落十倍,届时绝不是我的对手。
我之所以严词拒绝,不过是担心魂宫中的天灯仙帝残魂趁机作乱,给我致命一击。
贝拉的身子还在微微发颤,淡紫色的道袍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玲珑的身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侧过头看我,眼底的惊恐尚未褪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张扬,你有所不知。此刻我们在意志天梯之上,每一步都在承受极致的重力压迫,我早已疲惫不堪,魂体根本发挥不出应有的战力。而她……她周身的黑雾里,蕴含着非常恐怖威压,一看就是顶级残魂。若让她潜入我的魂宫,后果难料。”
她顿了顿,想起过往的经历,俏脸更白了几分:“第一次我来这天梯,也曾遇到残魂想要侵入魂宫,我是用仙血才勉强阻挡住,他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附体。但这个残魂比上次的强大太多,我怕……怕仙血也挡不住她。”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心中瞬间清明。
天灯仙帝的残魂,打的何尝不是这样的主意?
他认定我的魂体疲累太甚,未必有多少战力,若他和那残魂一起攻击我,或许能让我悲剧。
想到这里,我后背渗出一层冷汗,暗暗警惕起来——这意志天梯之上,果然处处是杀机,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我抬眼望向那道悬浮在白雾中的女性残魂,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冷冽:“你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吧?以你的实力,该在更高处才对。”
“你说得对。”女性残魂的声音尖锐而沙哑,如同金属摩擦,“但我已经挣脱了太古囚笼的禁锢,从更高处下来了。我遇到过不少攀登天梯的修士,可他们的躯体要么太过孱弱,要么魂体与我不契合,所以我都放过了他们。”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一扫而过,带着几分轻蔑:“你是男人,不适合我夺舍,你可以继续往上走,别找死。否则,我能轻松干掉你,夺取你身上的一切宝物。”
显然,她看出了我想要为贝拉出头的心思,语气里满是警告。
“哈哈哈!”我突然怪笑起来,语气里的挑衅毫不掩饰,“我偏不往上走,就要和你作对,有本事你现在就来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