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任何解释,任由下面的人去遐想。
他俯瞰著一众大臣淡淡的说道:「诸位,上朝吧!」
简单的说了几句细碎繁杂的事务之后,朝堂陷入沉寂所有人都知道,真正重要的事情这才刚刚开始。
秦启也不用楚辛再给他当马前卒了,只说道:「诸位,先皇遗命,此战若是我军失利,先皇不幸殒命沙场。愿孤执掌政事,代表北烈向乾元投降,推进天下一统,再不起兵戈,此事已与干皇约定,胜者不可伤害奴役败者士卒百姓。」
尽管已经有所猜测了,但是如今秦启朝著百官说出了秦楼的遗命,还是令所有人一颤,如遭雷击。
亘古往今,再也没有哪位掌权者会做到这样的地步,宁肯放弃至高无上的地位,拼著成为亡国之君,无言面对列祖列宗,背负国民之恨,历史之辱,也要推进天下一统。
「殿下,这————这怎么可能?」
北帝那是野心勃勃的虎狼之君,穷兵黩武,御驾亲征,他怎么可能留下这样的遗命?
这跟许多人认识的秦楼完全不同。
直至今日,也少有人可以理解那位虎君内心之中真实所想。
「有先皇留下的遗诏为证,还有楚、秦、王,三位托孤之臣见证。」
传讯官捧著圣旨缓缓走来,高声宣读著秦楼的遗命。
没什么长篇大论,言语很简单,符合秦楼的风格,大体意思也跟秦启说的一样。
承迎著秦启的目光,楚辛几个德高望重深受秦楼器重的国之重臣也站了出来,转身看向在场,群臣:「诸位,确有此事!此确为先皇之遗命。」
一时间,朝堂安静了几分。
这只是先皇的态度,并不代表秦启的态度。
天下还是要由活著的人说了算的。
还有人试图想要挣扎一下,不住试探性的朝著秦启说道:「此事事关重大,投降乾元,我朝再无防卫,我朝万万军民如何?我朝千百忠良肱骨如何?乾元毁约又该如何?还望殿下三思啊!」
秦启垂眸看了他一眼。
「怎的,诸位————还想再打下去吗?」
群臣:————
经过他的筛选,现在朝堂上不会有激烈反对他的人了。
他任意施为,都不会受到激烈的抵抗,更不会出现先前有人妄图以死殉国这样的事情。
「有些事情不讨好,但总是需要人去做的。事在人为,孤————自当竭尽全力推动先皇之遗愿。」
「这持续数百年的苦战,是该落下一个结局了。我北烈万万军民,还有各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