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的主和派也绷不住了。
刚刚还附和他的一位慈眉善目老臣,此刻却是眉头紧锁,提点似的朝著楚辛问道:「楚大人,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楚辛闻言只是瞥了他一眼:「鲁大人,要我在这里禀告殿下,你的府邸里藏了多少金银财宝么?」
「你!」
一直以来都面色平和的老者登时一颤,胡子都有些颤抖,不住指著楚辛怒吼道:「污蔑,大胆!纯属污蔑!」
楚辛面色依旧平静:「你在怕什么?」
「你不就是害怕,北烈投降乾元,你们的权势地位全都消失了,再也不能居于人上,享受荣华富贵么?」
他这一句话不单单是在说这老者,连带著朝堂上其他的官员也都一起骂了进去。
「你!你————一派胡言!」
「殿下,快,快让人把他抓起来!」
「我怀疑此人是乾元的间者!」
一时间,朝堂都闹腾了许多。
几个大臣脸红脖子粗,不住高声喊著。
不过接著,秦启却是拍了拍王座扶手,冷眼扫视著下方群臣:「安静!」
楚辛握紧了拳头,转过身来,面对著一众臣子的冷眼:「北烈是北烈人的天下,不是你们让你们享福的天下。」
「政客、王朝不能代表国家的精神!你们也不能代表北烈的存亡,不能代表百姓的意志。统治不能代表民族!你们不能为了维系自己的统治地位,让我北烈千千万万的军民为你们战斗丧命。」
「先帝的愿望就是天下一统!一统的天下再无纷争,和平盛世降临!」
「即便我北烈不赢,这个愿望也能实现!」
「乾元人,北烈人————我们最初始,不就是同一个国家,同一个祖先么?为何还要争?」
「乾元有更好的政策,更厉害的工具武器,有更加高效高产的农耕种子,天下一统,再无战乱,百姓会过得更好————」
「我们北烈没有消失,只是与乾元融合在了一起,永远存续下去。」
「现在投降,我北烈百姓或许会遭受短时间的阵痛。但是百年后,亿万儿孙都会在和平的阳光下欢歌舞蹈,为何不可?!」
「你们才是阻挡时代前行之人!」
北烈人坚韧,骨硬,蛮横,宁死不屈。
真的很难想像,在朝堂上有人敢这般气宇轩昂的说著投降这样的话。
偏偏这人气场强烈,竟压迫的一些贪荣享乐的人说不出话来。
而就在这时,又一位老者站了出来,老眼之中精光矍铄:「楚大人,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