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举起酒杯来:“一言为定。”
寒风凛冽,枯萎的落叶飞上天去,吹散了些许酒意。
不知何时,雪落纷纷,飞雪伴随着微风飘摇落下。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湖边寒亭,青梅煮酒。
左右天下局势的君王和国公爷像是悠闲的旅客一般,静静地欣赏着这初雪景色。
“啧啧啧~下雪了……”
明辰晃荡着酒樽之中的酒水,笑盈盈地朝着秦楼说道:“这么好的地方,以后就归我们乾元咯~”
“宽心,陛下,以后辰会把这里好好修缮一番,以作纪念……”
认真严肃似乎并不适合他,眨眼间他又是变成了那浪荡戏谑的模样。
秦楼冷哼了一声:“呵!”
好胆!
秦楼瞥了他一眼,冷声道:“这么喜欢这里,日后我北烈一统天下,就把你丢在这里给朕治理土地吧!”
“哈哈哈哈~”
“那明某就谢过陛下了!”
风雪飘零,无人知晓。
那霸道的君王与传奇的国公,在这偏僻的湖边凉亭,定下了决定天下未来局势的约定。
炭火渐渐熄灭,酒水喝得也差不多了。
该说的事情都说完了。
秦楼也不想婆婆妈妈的说什么煽情的话。
他站起身来,朝着明辰摆了摆手:“明辰,今日到此为止,就此别过吧!”
“好~”
明辰亦是起身行礼道:“陛下一路顺风!”
“咱们手下见真章。”
秦楼落下一句话,一甩衣袍,便是干脆转首离开。
孤高的身影承迎着明辰的目光,渐渐消失在了风雪之中。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明辰轻抚着小狐狸的脑袋,眼中光彩流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狐狸也有些沉默。
帝王并不单单只是一个名字而已,他需要承担重量,承担责任。
原来支撑起一个国家,需要这样的器量,需要这样的勇气啊。
今天见到了秦楼,花容亦是对于她那个过家家一般的帝王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
“花容,咱们也回家吧!”
“哦……”
……
“哼!”
寒风凛冽,刺人骨髓。
雍齐军帐之中,炭火烧的很旺,守将何明毫冷哼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信件。
“那北帝忒小看人了!”
“真当我乾元都是无骨之人么?”
“真当我乾元都是他刘西峰那般通敌卖国之人么?”
他被凌玉丢在了这鸟不拉屎的角落里守城,正面战场与他无关。
前日里却有了一些转变。
一小队北烈人来使,送来了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