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忘掉仇恨的寿命。
后面的压力,就要给到萧歆玥或者秦楼了。
“倘若是乾元输了呢?”
“输了就输了。”
凌玉看着无所谓的明辰,不住笑骂了他一声:“你是乾元的国公,怎得这么儿戏?”
“我尽力即可,还要怎样?”
“天下总归一统了,秦楼要是能赢我们,那说明人家真有本事,算他厉害。”
明辰揽着凌玉的腰,笑道:“怎得,要是乾元输了,还要我带着全家老小去殉国么?”
“五百年前,北烈和乾元本就一家,只不过是被诸侯统治者以私心分开了而已。”
“天下一统,挺好的。”
……
冬日降临,寒风凛冽。
北烈的军旗随着北风飘扬。
浩浩荡荡的大军向南而来,黑甲齐整,秩序井然,气吞万里。
远远看上一眼,便是令人胆战心惊。
这些战士是北烈最为精华的力量,是北烈的家底。
由秦楼这个皇帝御驾亲征率领,上下一心,同仇敌忾,成则成,不成则亡。
经过一个月的行军和调遣,北烈大军分批次抵达了战场前线,与之乾元军正面对垒。
秦楼御驾亲征,北烈军气势恢宏,作战勇武,终于是止住了凌玉的进一步向北扩张。
两军以烈河一条支流逸水为界,彼此对峙。
凌玉经过这段时间的北伐作战,占据了北烈的一州半的土地。
“陛下,凌玉率乾元军大举入侵,如今已经侵占了辛州跃喆,进逼章州临江城,守城将卞然请求咱们快些发兵支援。”
“让常鹏涛率其所部去支援。”
“是!”
“陛下,末将以为,咱们后军就应该驻扎在盛陵,此地为三道交汇枢纽,背靠大河,易守难攻,若是我们不驻扎在这里,也需要重兵把守,一旦此地沦陷,乾元将威胁我朝鄂儒、军彭两座城池……”
“可。”
军帐之中,身形高大健硕的君王站在沙盘前,静静的看着。
军报接连不断,几个将军进进出出,不断地发出请求、接受命令。
出乎许多人的意料,这位喜好比武厮杀,期待御驾亲征已久的君王上了战场,并不像南边那义军豪杰一般,身先士卒,纵横疆场。
反倒是居于军阵的大后方,统筹帷幄,指挥调度兵马,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这对于一个大将军统帅而言很正常,这就是大帅应该做的。但是落在了这位好战霸道的君主身上,却偏偏有种违和感,正常的有些不太正常了。
大家都以为他要上战场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