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待兴之中,这并不利于萧歆玥的统治。
但是战争是不可能停止的。
战争需要的钱粮,就算是挤、压榨……也要挤出来。
皇帝需要保留最终的解释权。
所以现在,是该由他出面来,代表萧歆玥把态度传达出来。
“云大人,家国之事怎可意气用事?”
“我们现在国库不足,各地毁于兵祸,都需钱粮建设?”
“钱粮不足,怎可执意北伐?”
“新朝初立当以稳重为主,若一个不慎致使前功尽弃,悔之晚矣!”
云征扬了扬眉毛:“钱不足就整改货币政策,加税也可,粮不足,就加收粮食,苦一苦百姓,令军队屯田……问题总有解决的办法。退避不解是何意?”
“北烈虎狼之君,军风悍勇,水渠也已经修成,难道要让北烈集结力量好一举南下攻破我国门么?!”
有些话很激进,是不能由萧歆玥来说出口的,他的位置就正好合适。
但一定不能向保守势力让步,把步调起的高一些,也好给萧歆玥空间退让和稀泥。
“新朝初立,百姓本就遭受祸乱,生活贫苦,怎可在这个时候加税征粮?如此一来岂不是让陛下之贤名受损?到时民怨沸腾,再生民变又该如何?”
朝廷两方争吵不休,萧歆玥却是坐在王座上,面色沉着,始终不表态。
“报!”
“陛下,北境急报。”
“北帝集结军队四十万众,欲御驾亲征,南下攻我乾元。”
就在这时,传讯官急报。
语声落下,一时间朝堂瞬间沉寂了下来。
北帝御驾亲征啊,带了四十万人呐!
多吓人啊!
北帝也太狠了。
召回明辰和凌玉,岂不是让他们长驱直下,直接亡国么?
萧歆玥等的也就是这个时刻,她猛地一拍王座,俯瞰着下面群臣:“诸位,非朕不愿和平,与民生息。实在是那北烈逼人太甚。”
“国家存亡之际,此时还不是安宁的时候,诸位……此战我们不能退!”
至此,萧歆玥抓住了一个最合适的机会,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同时也是打碎了一些得过且过的官员的固有观念。
一老者不住出声道:“可是陛下,我朝国库……”
话音未落,却是被萧歆玥打断了:“齐大人,刚刚云大人也说了,办法是人想出来的,退而不解是何意?”
“你是想让朕卑躬屈膝去与北帝割地求和么?”
她俯瞰着群臣,王威浩荡,令人不敢与之对视。
一直以来萧歆玥放权很多,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