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
但是，盛怒的凰鸟飞上天空，天火灼灼毁灭一切……
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凌玉不是蠢货，她已经知道了这个她不愿意相信的答案。
明辰确实是走水路跨海而来，欲要出奇兵来夺回镇翎关，这也与季宇霆宣扬的相符。
明辰死了？
这几个字出现在脑海之中，便是令她心如刀绞。
这个世界太严苛了，太不公平了。
她幼时失去了一切，以仇恨为养料存活。
学成下山，却遇上了惊艳她一生的人，那人如同阳光撒进漆黑的世界，给了她生活的更多答案。
北上以来，她见过了许多，思考了许多。
人生要向前看，不该只沉湎于过去，忽略了眼前的美好。
好不容易……她都想好了战争之后的美好生活，她渐渐的也想去放下一切。
只是……
晴天霹雳当头落下。
这个世界待她真的很苛刻，每当她想抓住什么，却又控制不住令其随风而去。
一切的一切，都如镜中花，水中月，化作泡影。
季宇霆的目的确实达到了。
凌玉已然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无暇顾及自己的军队，无暇去想那些繁琐的军事部署。
但是季宇霆不知道的是，支柱倒坍对于凌玉意味着什么。
他不知道，陷入疯狂的凌玉会多么可怕。
现在的凌玉比之扶摇更加的疯癫。
她甚至已经听不到旁人的声音了，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她现在只想着一件事！
杀！
意识遁去，她什么都不愿意多想，不愿意再接受眼前的世界。
眼前一片血色的朦胧，任由本能接受自己的空壳。
杀杀杀！
杀尽眼前所见一切！
“额……”
前方的卫兵对上了那双猩红的眸子，还不待惊恐。
只见眼前人影一闪，便是闷哼一声。
不知何时被却已然被抓碎了喉咙。
凌玉总说云瑶是天才，总说羞蝶是天才，学什么都学得很快。
但是她不知道，对于杀戮武学，她才是天才，她比之所有人都要强。
她闯进了军阵之中，不像修者那般受到压制，反倒觉得呼吸都顺畅了些。
她不会使用武器，用的都是最朴素的武艺。
拳、掌、爪、腿、肩膀……
身上的任何一处都是武器。
随手夺过敌人的长枪，剑，戈，乃至于身体……也都是她的武器。
她像是战场之中跳跃的杀戮精灵，多看她一眼便会被夺走性命。
不知疲惫，不知停止。
鲜血挥洒，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