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尘埃都要渺小。
他害怕极了,他只想活下来。
汪槐沉着脸,冷眼看着这窝囊的肥猪。
多可笑啊……这竟然是掌控了血衣军的后继者。
汪槐的大刀插在地上,冷眼俯瞰着他,审判似的,朝他问道:“杜允安,你还记得血衣军的宣誓么?”
杜允安一颤:“宣……宣誓?”
阳光在汪槐的背后,杜允安看不清汪槐的面容。
只听得他毫无感情的质问,仿佛在给他的性命进行最终的审判。
他浑身肥肉抖了两抖,赶忙道:“我知道……我知道!”
“说。”
“我……”
杜允安脸色煞白,汗如雨下。
怎么回事?!
他记得的啊!
血衣军的宣誓,那就两句话,每个血衣军的士兵都是喊过无数次的。
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怎得,在这个要命的时候,他竟然不记得了!
什么……到底是什么?!
脑子,快给我想起来。
越是紧张,越是恐惧,他的大脑就越是一片空白。
他瑟缩害怕的不行:“以,以我鲜血殉太平,以……以我灵魂修甲衣……”
“呕……”
杜允安已经说不下去了,他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只觉眼前金星直冒,呼吸困难。
竟是捂住了嘴,呕吐着些青黑之物,尿水恣意流淌,大小便失禁。
剧烈的恐惧吓破了胆。
下一瞬,刀光闪过,语声戛然而止。
恐惧未散的肥硕头颅被人揪着头发提了起来。
汪槐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情绪色彩,似乎连愤怒都消失了。
只是淡漠的看着肥猪惊慌未散的眼睛:“你被血衣军除名了。”
……
新河城发生大事了。
昨日里大地震动,天空之中乌云密布,雷电轰鸣,祥光闪耀,似乎有神明降世。
当第二天阳光升起来时,有些人震撼的发现。
那比之皇宫都要尊贵的大元帅府,此刻却是遍地狼藉,一片混乱。
家奴争相争夺家产,四处逃窜。
还有些胆子大的平民,也闯进去争抢财物。
杜允安死了!
无头的尸体就在主宅之外,像是有什么恐怖的力量降临,将整个主宅都夷为平地。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恐惧和混乱在整个新河城之中蔓延。
各方势力亦是随之震动,暗潮涌流。
夕日西下,黄昏晕染天空。
“杜允安死了?!”
颇为华贵的府邸之中,一相貌普通的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眉头紧锁。
本来前线就已经岌岌可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