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他与沈志豪是前后来到魏晓燕的房门外,没道理他人在里头,另一个却不知所踪。
他记得当时自己穿的一条裤子,就不像是自己的,当时以为是记错。
现在想了想,那天晚上根本就是他们三个人都在场,最后背锅的,受苦受累,沦落到今日这般地步的只有他一个!
他被算计了!
意识到这个事实,郑一鸣愤怒极了。
他身为大哥,竟被算计了,这个狗东西。
若不是他,自己今日也不会被人嗤笑,成为太监。
抓起石头,沈一鸣快速来到隔间,一脸地凶神恶煞。
方子睿正好瞧见他来者不善,下意识起身,“沈一鸣,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好像他们方才所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大哥,你.......”
沈志豪侧过头,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石头已经重重地砸在他的脑门上。
“狗东西,胆敢算计我,你算什么东西!”
说着,他便要再砸一石头,情急之下,方子睿举起炉子上温着的酒泼到沈一鸣的脸上。
这时候,店小二和店家反应过来急忙阻止,将他按趴下。
“不许闹事!”
挨了狠狠一板砖的沈志豪眼前一黑,整个人栽倒在地上。
血,慢慢从伤口处弥漫出来。
方子睿吓坏了,“流.......流血了!”
店家一看也慌了神,“这怎么回事?你们的仇家?”
得知是认识的人有恩怨闹事儿,店家松了一口气,为了口碑,他们还是请来了大夫,并且报官。
结果就是,沈志豪被这一石头,拍成了板砖。
“这,这是蓄意谋杀,官爷,为我们做主啊。”
沈姨娘一听,只觉得天都塌下来了,哭喊着要让沈一鸣去坐牢。
儿子一个傻,一个断了香火还要进去,这还了得?
沈睿一听头都大了,连忙捂住沈姨娘的嘴巴。
“官爷,这,这是家世,他们兄弟俩闹着玩的,就不麻烦几位了。”
他讪笑着,始终咬定这是口角纷争,用不着府衙出面。
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民不究官不问,沈睿这么说,这些官差便没有再管。
“好了,有什么话先回去再说,再吵吵,我把你休了!”
被威胁的沈姨娘哭声弱了几分,倘若儿子真的成了傻子,她能依靠的也只有自家男人了。
沈母心虚不已,她瞪了一眼自家儿子,狠狠拉扯他的手臂。
“你疯了是不是,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一家人抬